白雪穿上了长姊制作的绯云衣,浅红轻纱披挂在巫女服外,在夜晚火光映照下更是泛着金色的微光,飘逸灵动极了。
今年的春樱节办得格外地隆重盛大。
五年前白雪的老师,上一任巫女战死,而白雪当时尚且年幼,不足以接过退魔巫女的重任,薄石村的村民很是过了一段常常被妖物侵扰,担惊受怕的日子。
好在去年,长至十五岁的白雪第一次拉开了出云神社传承下了的镇守长弓,射出了灵力强大的一箭。
在白雪的努力下,妖物纷纷退回出云山深处,不敢靠近山脚下的薄石村。
村民们平安度过了去年一年,获得了丰收,他们相信,新的一年白雪也将继续守护村落,守护出云山的一切。
一路上不断有人和白雪打着招呼,笑着称赞她今天的打扮漂亮灵动,白雪红了脸,对村民们的热情有些吃不消,连连道谢。
长姊带着两个小妹妹去挑花灯了,白雪悄悄走到灯火僻静处,一处隐没在树荫下的河边,揉了揉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今晚脸都要笑僵了。
村民们的感谢和夸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身为巫女职责内该做的事情,没想到大家会这般热情。
但是——白雪抱膝坐在河边,看着倒映在水面,和潋滟水光一起荡漾的点点星光,又忍不住笑起来。
但是真的好开心,这样热闹的春樱节,在老师去世后很久没有过了。
可惜老师没能亲眼看见这一切。不过,自己现在勉强也算得上没有辜负老师的信任,和培养吧?
“巫女,你是在思念某人吗?”突然的出身让白雪吓了一跳,她回头,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个笑眯眯的狐狸面具,站在樱花树旁静静地看着她。
“请问你是?”白雪有些疑惑,她不记得薄石村有这样身形的人。
狐狸面具的男子没有理她,自顾自地说着话“我感受到你身上思念的情绪,思念的情绪不好吃,苦涩又悠长,吃完之后嘴里会苦很久。不过,”他说着,忽然笑起来,脸上笑眯眯的狐狸面具笑容的弧度似乎也随着他的笑声变大了几分。
“不过伴随思念的情绪一起出现的情绪可是很好吃的呀。那些濒死之人,他们会思念,会痛苦,会愤怒,会绝望,痛苦是香甜的,愤怒是爽口的,绝望是绵长的,我品尝那些人的脑浆,如同在吃一碗层次丰富的大阪烧,哎呀呀,真可惜其中混了一些难吃的思念,不然我可就会多杀一些人,多多品尝那样美味的脑浆了。”
听到最后,白雪面色铁青,反手从背后的虚空中拿出长弓,搭箭拉弦,熠熠生辉的灵力箭头直指着狐面男子,厉声道“妖物,滚出薄石村!”
面具上的狐狸眨眨眼,似乎无辜极了“这里本来该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滚出去?”
面具上的狐狸咧开嘴,似乎开心极了“哎呀呀,几百年前也有几个愚蠢的女人这样用箭指着我,她们用长箭钉入我身体的关节,将青绳绑在我的经络上,在我的五感中悬挂了一百零八只该死的镇魔铃,吵吵闹闹,让我不得安息,永远痛苦着,她们说,这是我残杀人类该付出的代价。”
面具上的狐狸动动耳,似乎兴奋极了“然而再漫长的刑罚也会过去,因为妖的寿命永恒如山川;再辉煌的战技也会凋零,因为人类脆弱的生命无法承载太多,就像樱花一样。第一年盛开的樱花是血红色,它们吸收了大地的血肉开出了最妍丽的花朵,之后每一年的樱花颜色就会越来越淡,因为稀薄的大地无法承载它们的掠夺。樱树生命的最后一年开出的花是毫无颜色的,白雪一般,脆弱得像纸。泥土会玷污这些可怜的花,为了报复曾经樱树对大地的过度索取。”
狐狸面具消融于血肉,露出一张白雪有些熟悉又十分陌生的狐面,笑得猖狂邪气“出云神社的最后一任巫女,你将偿还神社过往缔造的所有罪孽,一切,都将血债血偿!”
九条尾巴挣破衣物,在夜空中摇曳飞舞着,几乎遮蔽了月光,金毛玉面九尾狐一步步走向已经被他的妖力控制的无法动弹的白雪,轻柔地抚摸上了她的脸。
“你全身都不能动了还在用力瞪我,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你的脑浆一定非常美味,不会像其他凡人一样绵软如豆渣,嚼两口味道就寡淡掉了,你的脑浆,一定是饱满的充满感情的。”九尾狐的手缓缓向下,摩梭着白雪的皮肤,“你皮肤真好,这样细腻,又白皙不管是烙印上印记还是用身体感触都会很美吧,变成粉色然后变成糜烂的红色,我现在就开始期待最后的口感了。”
九尾狐感慨着,眼神触及白雪手上的血红印记,拉长声调“哦,当然,看在你间接救了我和我两个愚蠢的朋友,把我们放出来的份上,我会有最温和的方式烹饪你的。你才十五岁是吗?太年轻了,这个年纪的少女口感就像水豆腐,嫩而无味。但你有坚韧的灵魂,这样的灵魂为你增添了风味。你是我见过最珍惜的食材,你将在情欲的煎熬下一步步沉沦然后被催熟,你的痛苦和挣扎就是最好的佐料。这片花瓣会帮你减轻一些不适感,最快地成熟……而我,一位高明的厨师,会享用最后的你。”
九尾狐迫不及待地舔舔嘴,笑得肆意“你在懊悔是吗?懊悔自己放出了我们几个祸害,尽情懊悔吧——你所有的情绪,最后都会在我舌尖绽开,然后升华成世间稀有的美味。可惜我不能独享,你这样顶尖的食材,需要其他经验丰富的厨子来帮忙处理,你会成为我们三个,最得意的作品和最难忘的美食。”
白雪奋力地挣扎着,想挣脱九尾狐的束缚,然而九尾狐的禁锢太牢,千年大妖的功力远非白雪可以抗衡,而且更可怕地是——九尾狐伪装的小狐狸留下红色樱花烙印忽然在白雪手背上散着淡淡的光,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和情热从她身体深处泛起,她一下子泄了力,浑身软绵绵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九尾狐见状适当地放松了一点禁锢,留给白雪一点活动空间,白雪站立着,难耐地扭动着,她觉得空虚,而体内涌流出的黏稠液体无法填补这份空虚,反而扩大了痒意……白雪眼神渐渐迷蒙起来。
但很快,白雪就一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她愤怒地看着笑吟吟的九尾狐,再次试图挣脱,九尾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挣扎,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虫子,忽然道“我真贴心,为了防止你一上来无法适应,特意为你选择了最温和的开始呢。”
九尾狐吹了一声口哨,侧身让开,几十条人影木木呆呆地从它身后走出,定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白雪。
白雪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愣住了,那是村里的男性们,他们中的许多人,白雪在刚刚的庆典上见过。
嬉笑的少年,强壮的青年,宽厚的中年,慈爱的老人……他们上一刻,还在欢度庆典,而现在,他们都变成了九尾狐的傀儡,木然地站在白雪面前。
白雪怔怔地落下泪来,是她害了大家,放出这样的魔物,为祸薄石村。
但很快,白雪就没有精力去分神懊悔了,九尾狐的禁锢仍然束缚着她,让她只能站在原地,竭力克制身体的异样。
白雪只觉得仿佛身体内部点燃了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通过血脉将热与痒带往身体的各个部位。
从小接受巫女的教育,巫女信奉克己禁欲,白雪对自己的身体并不熟悉,但此刻,那个被她刻意忽视的部位正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穴道内部泛起,吞吞吐吐地分泌着润滑的体液,紧闭的阴唇也翕张开了一道小口,阴蒂微微地抖动着,仿佛身体的主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尾狐抱着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在和自己欲望斗争的白雪,狐爪摩梭着下巴,九尾狐兴致勃勃道“虽然说要让食材彻底放松下来才能进行下一步地烹饪,但是你也太慢了,我来帮你,直面自己的欲望吧!”金毛玉面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桃红,与此同时,白雪手上的花瓣印记又灼热了三分,而那些原本呆呆站在一旁,被九尾狐控制了的薄石村男子们,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挪动着接近白雪。
白雪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情欲自体内汹涌而来,横冲直撞却始终找不到泄的出口,而作为巫女,白雪五感敏锐,正因如此,她的感知比旁人强烈不少,她能清晰地感受道阴道的收缩,淫水的分泌,雪白的内纨上,悄悄濡湿了一道情的痕迹。
忙于和自己的欲望斗争,以至于忽略了防备外界,九尾狐的狐尾悄悄环绕在白雪身侧,忽然一挑动尾尖,解开了巫女服的腰封!
巫女服簌簌而落,碍事的内纨也被狐尾一把撤去,少女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下夜风中,虽然已是初春,但仍然充满凉意,白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外界微薄的凉意不足以减轻她的灼热,白雪的双腿轻轻摩挲交叠,腰身不住地前挺,但那一点摩擦带来的快感对于整个饥渴的身体来说,杯水车薪。
九尾狐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食材,他享用品尝过许多人类,白雪可以说是他目前最满意的一道,也因如此,她值得用最精细的烹饪来激最大的美味。
白雪年方十六,奶子却已育得很好,白嫩柔软,鼓鼓地挺立在夜风中。
随着衣服的剥落,最隐秘的地方也彻底暴露出来。
白雪皮肤白皙,阴部也白净,阴蒂温顺地点缀在腿间,透着淡淡的粉色,饱满的阴唇翕张开小小的裂缝,其后的花穴半隐半现,一点晶莹的液体吞吐在穴口,将整个阴部装点的更加诱人。
欣赏完白雪最后的纯净时刻,九尾狐玩味地勾起唇角,催动情,白雪和几十名薄石村的男子同时停滞了一瞬,随后被汹涌的情欲淹没!
他们向白雪伸出了手。
皮肤接触的瞬间白雪打了颤,她身体已经被催情到成熟了,仅仅是接触都让她感受了快感,但对于那些同样被情欲控制的村民来说,仅仅是抚摸亵玩皮肤,远远不够。
“唔……啊!”白雪呻吟出声,一双手不知何时从背后环绕住白雪,握住了她的双峰,那双手黝黑粗大,和白皙娇嫩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粗大的关节碾压在乳房根部,指尖则摩梭着乳头,将娇小如豆的乳头摩梭得破了皮,如过于熟烂的红豆,那双手似乎犹嫌不够,张开四指狠狠地抓住两个雪白的奶子,大力揉搓着,奶子被蹂躏地红,颤颤巍巍地摇晃着,可怜极了。
而越来越多的手摸上了白雪的身体,有的在她腰间游走,将盈盈细腰捏得红肿,有的上上下下抚摸着白雪的腿,留下一道道红痕;而更多的手则是在腿心流连,不怀好意地窥视着那被阴唇包裹的花穴。
终于,有一双手动了,揪了几把白雪腿根的嫩肉后,它试探地摸向了浸润着淫水的阴唇!
白雪顿时浑身一激灵,意识清醒了几分,“不……这样是不对的……我害了大家。”白雪呜咽着,即使落到这般境地了她第一反应也是在自责,自责因为自己的失察而放出了妖物,即使此刻九尾狐的禁锢已经松动了几分,但白雪仍然不敢剧烈反抗,担心伤害到那些周围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