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桶泔水泼了过来。油腻腻的汤水混合着剩饭残渣,淋满了白皙的乳房和身躯。
现在的许若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垃圾堆里刚爬出来的怪物。
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和林雪凝一样,许若睛也被注入了那个特制的药剂,为了保险,赵子昂还注入了高浓度的催情剂。
这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折磨。
下体明明被粗糙的木头磨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还是会可耻的分泌爱液,在这样的情况下,扭曲的快感一波波传来。
痛与爽,在女生身体中交织。
“唔……唔呜……嗯……”
许若晴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着木杵。每一次刮过烂肉,她竟然会产生一种酥麻感,就像以前赵子昂抠她的下体那样。
就这样,他在众人的怒骂声中………高潮了。
“看!这个贱人高潮了!”
眼尖的学生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表情的异样,顿时更加愤怒。
“太不要脸了!被打成这样还能爽?”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给她加点料!”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她那随着木驴震动而乱晃的乳房。
“啪!”
乳肉顿时被砸出一块青紫的淤青。
许若晴疼得浑身一哆嗦,下体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猛地收缩,将木杵咬得更紧,换来了更猛烈的一波高潮。
在游街开始之前,?学校下达的通知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游街示众,持续三日这意味着,许若晴没有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愈合的机会。
?许若晴赤条条被架在改装后的木驴上,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白天学生们疯狂投掷的物体在她身上留下了斑斑劣迹。
干结硬的蛋液糊住了她的睫毛,烂菜叶贴在她满是淤青的乳房上,泔水的酸臭味混合着下体流出的腥臊血气,让她整个人散着一种作呕的恶臭。
?“…冷……好冷……”
由于?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三根未去皮的粗糙原木在她的体内肆虐了一整天,她的尿道、阴道和直肠被刮得稀烂。
细菌引了剧烈的感染。
她烧了,而且是那种甚至能烧坏脑子的高烧。
?但木驴没有停。
?“轰隆……轰隆……”
?电机出沉闷的低吼,驱动着三根刑具在她体内不知疲倦进行着垂直捣弄。
中间那根最粗的木桩,每一次向上顶起,树皮上的疙瘩就狠狠刮过她糜烂的宫颈,前面尖细的木刺在她的膀胱里反复穿刺,后面那根直接把她的直肠搅成一锅烂粥。
?“唔……呃……”
?高烧让她的神志开始模糊,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在剧痛中崩塌。为了保护自我,大脑开启了防御机制。
?“昂哥……是你吗……”
?许若晴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赵子昂英俊的脸。
?“好痛……你今天好粗鲁……是因为我做错事了吗……”
?她脏兮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身体不再抗拒木杵的入侵,开始主动迎合。
?每当木头狠狠刮下一块肉时,她就以为那是男友狂野的占有。
?“啊……好爽……昂哥……再深点……把若晴插坏吧……”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扭动着腰肢,满是污垢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对正在肢解她内脏的木头献媚,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被风吹散,荒诞又凄惨。
?第二天清晨,木驴伴着早读声,开到了教学楼下的主干道。
?经过一夜的摧残与酵,女生下体生了毛骨悚然的变化。
?私密的三角区肿得像是一个过头的紫黑色馒头,甚至连大腿根部都肿得亮。
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坏死的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泡和溃烂点。
路过的学生们捂着鼻子,避瘟神一样躲开。
?但许若晴已经不在乎了。
?过量的致幻剂和强效催情药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神经,她变成了一具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她不再感到疼痛。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将所有的强烈刺激统统转化为了快感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