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服剥光了。”
“嗤啦!!!”
许若晴身上的制服衬衫、百褶裙、甚至为了讨好赵子昂而特意穿的情趣内衣,全部被粗暴撕成碎片。
几秒钟后,许若晴赤条条地跪在高台上。深秋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保养得宜的皮肤,她哆哆嗦嗦地抱着胸,试图遮挡私处。
但那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像掰开一只烧鸡一样,强行拉开了她的手脚,把她架到了那台特制的木驴上。
这台木驴,是校长为了这次表演特意让人连夜改装的。
它不像之前惩罚林雪凝那样精致,为了体现出毒妇的身份,这次的木驴刻意保留了原始的残酷。
三根木杵依次排列,用的是仅仅削去皮的原始粗木,?中间的直径足有五厘米,表面布满了未打磨的树结和倒刺,是给阴道准备的。
?后面那根稍细一些,但更加尖锐,用来强行突破屁眼。
?最前面那根最细,大概只有手指粗细,顶端削得尖尖的,像是一根枯树枝做成的长钉,用来捅进女生的尿道。
为了增加痛苦,赵子昂特意吩咐,绝对禁止使用润滑液。
“唔……唔!!!”
许若晴的瞳孔剧烈收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张开!”
?几个男生粗暴的掰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女生下体的三个穴对准了三根狰狞的木杵。
?“坐下去!”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任何缓冲。
“噗——滋啦——!!!”
?三管齐下,瞬间贯穿。
“!!!!!!!!!!!!!!!”
如果嘴没有被堵住,许若晴的惨叫绝对比林雪凝那时候还要凄惨。
中间的木杵硬生生撑裂了干涩的阴道,每前进一寸,都会刮下一层粘膜,细小的木刺在巨大的摩擦力下,深深扎进了肉壁里,甚至有的倒刺直接勾住了肉。
后面的木杵捅开了紧闭的括约肌,直肠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
最要命的是前面那根细长的尖木桩,残忍的刺入了尿道口,顺着狭窄的尿道一路向上,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膀胱。
“呃……咯……咯……”
许若晴脖子上青筋暴起,剧痛让她浑身僵直,汗湿透了全身,鲜血顺着木杵的根部流了下来。
“启动,最大档位。”
“轰隆隆——”
电机出了类似拖拉机般的轰响。
?三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杵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疯狂进行活塞运动。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凌迟。
尿道里的尖木桩顶穿了膀胱壁的粘膜,子宫被顶得移位变形,肠壁组织更是一层层脱落。
内脏几乎要被活生生捣烂了,下体三个洞同时被撕裂,只要他稍微一动,木杵表面的倒刺就会像鱼钩一样勾住她的嫩肉,狠狠向外撕扯。
许若晴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大小便在剧痛下完全失禁,混着鲜血,将木驴的底座染得红黄一片。
“泼醒她。”
看到她疼晕过去,一桶加了盐的冰水当头泼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街开始!”
木驴载着这位浑身赤裸的昔日女神,驶下了高台,按照熟悉的路线,再度开始了痛苦的旅程。
道路两旁挤满了义愤填膺的学生。
人性中最大的恶,往往披着正义的外衣。
他们需要通过践踏许若晴,来证明自己与那场霸凌无关,证明自己是站在受害者那边的。
“打死这个贱人!”
“就是她!我当时亲眼看见她欺负雪凝的!”
“婊子!去死吧!”
“啪!啪!啪!啪!”
无数的垃圾像暴雨一样砸向木驴上的许若晴。
?但许若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在木驴上随着三根木桩的节奏被迫起舞,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