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静拌开面条,麻酱与辣椒油混合的味道飘进鼻腔。
林屿一饿狼扑食般,赶在钱静的面条到来前吃完了。
林屿一:“你也吃面条那你不多煮点。”
钱静:“面条还分好几种类型的呢,不爱吃清汤寡水的面,你来口不”
“你吃吧,我要回卧室躺着了。”
林屿一回到卧室,身子一沾上床,立马昏睡了过去。
耳朵像是被棉花封堵上了,屏蔽了一切嘈杂的声音,一觉睡到了隔天早上六点钟,生物钟叫醒了他。
林屿一头还是很疼,嗓子像是有刀子拉过,伤口还未愈合。
仅一墙之隔,林屿一给钱静消息:妈,再请一天。
过了几分钟,她没回复。
估计还没醒,林屿一给她打语音电话,叫醒了她。
钱静视线朦胧间看清了来人,她不明所以地接通。
“喂。”
“我快死了,再请一天。”
“行。”
林屿一动动酸痛的肩胛,他该看微信上其他人给他的消息了。
颜欢音:好好休息,一堆卷子等你呢,放心你贴心的同桌,给你整理装订起来了。
林屿一回复道:谢谢,昨晚睡了。
他看着后面四个字,眉间渐渐皱起,有必要解释吗?
他长按消息,准备撤回,脑子一转弯,撤回消息是不是不太好,算了留着吧。
颜欢音回复道:嗯嗯,今天来吗?
林屿一看眼时间,快到上学点她怎么没去上学
北方孤狼:我请假,还有你怎么没去上学。
第22章
颜欢音:电驴没电忘充了,我妈今天送我,快到校门口了,我要把手机给我妈了,byebye。
林屿一没回复,回复她也看不到了。
切屏到和谢泽聊天的界面。
谢泽:兄弟,在家享福,我在学校受难。
北方孤狼:我在家快见到阎王了。
林屿一处理完消息,吃过早饭喝完药,翻开数学卷子。
从大题开始做,他惊觉他第一个大题竟然不会,他合上卷子,转头躺床上睡觉。
大概,是因为感冒烧导致的,他得好好养病。
隔日,林屿一感冒好多了,早早地来到教室里,教室内零星坐着几个人。
他们见林屿一来了,客套地打招呼:“你好了?”
林屿一:“好多了。”
林屿一坐在桌前,桌子上堆满了白花花的卷子,上面用一本厚书压着。桌洞里也有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