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钱静拿起药箱,在瓶瓶罐罐各种药中找到治疗感冒烧的药,烧上热水。
林屿一低头看着冲泡颗粒,中午随便吃了个还没巴掌大的面包,下午滴水未进,饿得脱力。
“妈,你给我冲上呗。”
孩子生病唤醒了钱静沉寂已久的柔情,钱静给他冲上颗粒,问起感冒的缘故。
林屿一脑子转了个弯:“淋雨吹冷风,感冒了。”
钱静怀疑地眯起眼:“说真的”
林屿一点头。
钱静:“既然是真的,浇了个什么程度的水,把你整成这样了。”
林屿一吹着感冒颗粒棕褐色的药汤,抿了一小口,苦涩的药化在舌尖,林屿一打了个颤。
林屿一一口闷了药,苦味久久回荡在舌尖,
钱静:“老实交代,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林屿一喝完药躺下,毛毯盖过眼睛,蜷缩起来:“妈,我都这样了,心疼心疼我吧。”
钱静:“哎,算了我不问了,你在学校可要老实点,最近看你成绩进步很大,不知道是不是人家音音的帮助,才让你进步这么大的。”
林屿一:“我努力,她教得好,再加她隔三差五给我喝鸡汤,我现在打嗝都是股鸡臭味。”
钱静:“最近店里忙。”她起身,打开冰箱门,“哎呦,家里没菜了。”
林屿一侧身躺着:“店里一直很忙,我快成孤儿了。”
钱静:“咱家生意兴隆是好事,我点个外卖吧。”
林屿一翻了个身,脸埋进沙软垫里:“别点了,下个清水挂面就行。”
钱静:“清水挂面没味,我点我要吃的,等会我给你下个挂面,再卧个鸡蛋。”
“嗯。”
林屿一嗓子干涩,嘴里还存着淡淡的苦味,他喝了口温水,温热的水润过喉咙,缓解干咳难耐。
林屿一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他们在上晚自习。
钱静烧开水,下了一把挂面进去,敲进一颗荷包蛋,白沫蔓延到锅边,薄薄的盖了一层。
钱静拿筷子往荷包蛋的蛋黄中间戳了个洞,水咕噜咕噜地响着。
等蛋黄熟透了,钱静关火,盛出半透明莹白的面条,放进碗里,荷包蛋盖在上面,往上浇了些热汤。
钱静盛碗里才想起来调味这件事:“用给你弄点调料吗?”
林屿一扯着公鸭嗓道:“用。”
钱静重新拿了个白瓷碗里挖了勺猪油,倒了少许生抽、蚝油和盐,浇上勺热水,浅褐色汤底,晶莹剔透,飘着些许油花。
之前碗里的热汤倒掉,面条连带着荷包蛋一同倒进新碗里,面条煮得正正好,根根分明不粘连。
端到林屿一面前,面条热气腾腾,散着淡淡的麦香味。
钱静看了眼她的外卖,软件估计还有两分钟就到了,估计着是到小区门口了。
林屿一夹起面条,在空气里散了散热气,填进嘴里。
“妈,好吃。”
“好吃,就都吃了吧。”
过了三四分钟,钱静听见了敲门声,门开了一道小缝,伸出手来,拿了外卖,对方是男是女,都没看清,立马关上了门。
钱静点的辣肉拌面,辣肉量很足,盖了满满一层,鲜面条劲道爽滑。
外卖员送得很快,面条也没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