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与我相撞,胸膛立刻感受到一对饱满的弹软,清香扑鼻,我没有像第一次抱她那样,只是为了感受温度,为了找到熟悉的感觉,我用力地抱着这具完美的身体,沉醉其中。
我强硬的拥抱令她感到了不适,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胸前,轻轻挣扎。
“别动,阿姨。”我贴着她的耳畔轻吹一口气,“就一会儿。”
她轻轻一颤,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缓缓松懈,最终垂落。
相隔着薄薄一层的衣服,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炙热的体温,只是一个拥抱,就让我浑身燥热,起了生理反应。
我忍不住,扭动屁股,裤裆轻轻摩挲她的小腹。
“嗯……”她喉间忽然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我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掌心贴合着她脊背的曲线,掠过不堪一握的腰肢,继续缓缓下移。
她不安地轻轻扭动,我尝试着将手放在了她的肥臀上,复上那丰腴的弧线,即便隔着裙料,无法真切感知其下的弹软,仅仅是这轮廓与想象,便已让我理智摇摇欲坠,我手指收拢,似抓似抚,感受着那饱满的形状。
她又喘了一声,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悬在我腰侧,始终没有落下。
前不久还对冷眼相待的美妇人,此时不得不接受我的轻薄,望着她透如樱桃的耳垂,我忍不住张嘴一口啄住,一手用力紧握住她的屁股。
“嗯~!”她娇躯一颤。
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令人痴迷的手感,过界的侵犯最终击溃了她的容忍,她猛地力,从我怀中挣脱,紧接着,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我捂着脸,意犹未尽地望着她。
她脸颊绯红,羞愤地瞪着我,嘴唇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留下一声冰冷的冷哼,转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晚上我给她了一条信息“阿姨,今天我玩得很开心,你玩得开心吗?”
“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急败坏。
“三天后再见,晚安。”
我回想着今天的亲密接触,浑身燥热,难以入眠,忍不住伸手滑向了裤裆,意淫着她丰腴的娇躯在我胯下承欢,最终心满意足的泄了出来。
事后,我并未感到任何道德或良心的谴责。
相反,那番逾越禁忌的接触所带来的扭曲快感,蚀穿了我心底最后的犹疑,一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硬我要从何昕怡,还有她父亲手里,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夺回来。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意识到不能再把何昕怡完全晾在一边,但担心她母亲检查手机,我便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她,谎称手机丢了才没能回复消息,她问我周六能否一起去天文馆,我用家教兼职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转眼又到了与“她”约定的日子,周六早上,我刷朋友圈时,果然看到何昕怡了在天文馆的照片,正要信息约那位令我魂牵梦绕的美妇人,一个念头倏地闪过何昕怡不在家,那我为何不直接去她家里?
或许在那里,我还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我抬手敲了敲,门从里边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不由得一滞。
她显然没料到会是我,怔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墨绿色睡衣,长袖V领,腰间的系带松松地挽着,衣料柔软地贴合她饱满的身体曲线,领口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松开了些许,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的阴影。
她没有打扮,长随意地拢在一侧,脸上未施粉黛,比平日里精妆示人时少了些逼人的气质,却多了种柔润,睡衣下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足踝,脚上趿着一双同色的软底拖鞋。
“怎么是你?”她神色微微慌乱,“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叔叔和昕怡在家吗?”我往屋内望了眼,没看见别人。
“不在……”她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什么,怒道,“关你什么事儿?赶紧走。”
话音未落,她已然用力关门,我伸手去挡,门框重重撞上手背,一阵钝痛炸开。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非但没松劲,反而更用力地压上门板,骨节与硬木再次狠狠碰撞,随即响起一道清晰的闷响。
“呃啊!”这次是真疼了,整只手瞬间麻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吴明!”她猛地拉开门,胸口因怒气微微起伏,“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