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
“没错。”我说,“我要您为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果然。”她往后坐了坐,语气玩味,“我倒想知道,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二十万还重要。”
沉默半晌,我说,“抱我。”
“什么?”
“抱我。”我重复了一遍。
“抱你?”
“对,抱我!”我语气加重。
“哈……”她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眼神越来越厌恶,“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把注意打到……”
“就抱我一下,别的什么也不要你做,我就答应你,和昕怡断绝来往。”我沉声打断了她。
“你……”见我认真,她的神情慢慢变得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没有更龌龊的打算?”
我根本没听清她的意思,呼吸愈急促,“您不是很爱你的孩子吗?你不是愿意为了你的孩子做任何事吗?怎么这么轻易的要求你都犹豫不决?”
她死死盯着我。
良久,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她放下杯子,压低声音,“我可以答应,仅此而已,你别想我会做得更多,你要敢得寸进尺,哪怕昕怡恨我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靠近她半步。”
“就这样。”我说。
她移开了视线,看向手中咖啡杯,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摩挲,声音更低,“走吧,去我车里。”
我一愣,“去你车里干嘛?”
她抬起眼,目光依旧厌恶,但脸色却有一丝窘迫与难堪,“你不是……要抱么?难道你想在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刚想解释,但看着她此刻明显强撑冷硬的脸愈诱人,说出来的话却成了“走吧,去你车里。”
她冷冷地刮了我一眼,提起包包,结完账,我跟着她,一路来到地下车库,她走到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跟前,拿出钥匙解锁,犹豫了半晌打开后门坐进后排,我刚要上去,她伸手挡住了我,说道,“我警告你,这里有保安巡逻。”
“你放心,我绝对信守承诺。”
她哼了一声,收回胳膊,我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谁也没有开口,车里的气氛沉寂无比。
并排坐了有一会,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斜倾,闭上眼,说了句,“开始吧。”
我心想,不是说好的“抱我”怎么变成我抱你了?
看着她那张原本冷漠端庄因为紧张透着一丝魅惑的脸蛋,我还是忍不住主动伸手,从她双肩滑过,轻轻的将她抱住。
我听见了,她靠在我肩头上的呼吸声,有些急;她散落的头,撩着我的耳朵,有些痒;她身上的味道不浓,但很香,令人着迷,胸前有着淡淡的柔软触感,我仿佛听见了她的心跳。
她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娇躯确实软绵绵,任由我手臂上的力道,所有的感觉更为清晰了。
迷人如她,却和我紧紧相贴,但我没有多少欲望,因为此时我没有想这方面的事情。
我试图通过她胸前的柔软、迷人的体香,找到熟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令人心安的温度。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快要睡着了,明明说好的只是一下,这都过去了好久,她都没有催促我。
我放松了手,离开了她的肩膀,她的手却轻轻抬起,在空中犹豫了半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慢慢滑落,她主动,抱住了我。
耳边的呼吸声,好像那天晚上,她轻轻的为我歌唱。
“行了吧?”她吵醒了我。
我问道,“您只有昕怡一个孩子吗?”
“她是我的命。”
说完,她的手离开了我,她坐了回去,脸畔多了一抹红,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头,神色逐渐恢复冷漠,“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千万不要食言,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没有办法,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痛苦地点点头,神思恍惚下了车,掌心中,留她一根她乌黑的长,去往医院。
检测报告在我的手颤颤巍巍,我强撑着去看。
最后一段赫然写着
经检测,样本a与样本B之间,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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