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我们也没法子啊,主子她,她……”
她也太娇气了。
“这刚躺榻上,没半个时辰,宫口才开了四指,想生,且得等着呢,就这么嚎,咳咳咳。”
“这么喊痛,一会儿真到生的时候,哪有那个力气啊!”
“她这会儿可太使劲儿了,您老瞧瞧给我们踢的找挠的~”
四个嬷嬷苦着脸,像压猪似的压着沈婉音的同时,委屈报怨连连的说。
宋管事脸儿拉的老长,瞧着嬷嬷们鼻青脸肿,有个最倒霉的,鼻血糊了一下巴。
她想了想,没敢上前,只是站在原地,低声细语的劝了几句,“主子,为了小主子,您省省力量吧,要不然,过后受罪的还是您。”
“女人生孩子,都要受这个罪的,天皇老子来了,都避不开这一遭。”
“马上了,奴婢已经让人请太医去了,一会儿,太医产婆子过就好了。”
她低声。
沈婉音:……
充耳不闻,依然尖叫不已。
宋嬷嬷见状,也不在劝了,而是转头对那四个嬷嬷说:“行了,主子这回突兀生产,是出了意外的,主子才怀了七个月的胎,这会儿生,的确是危险。”
“主子害怕也能理解,你们好生伺候,服侍着把小主子平安妥当的生下来,我自会替你们向王爷王妃、世子爷请功,赏赐是少不了的。”
“但是,若你们服侍的不妥当,怕苦怕累,导致小主子有何不妥的地方,呵呵,你们仔细想想!!”
“脖子上有几个脑袋,全家有有多少性命,能填满了这一回的祸~”
痛不欲生
“小主子是咱们晋郡王府,唯一的第三代,不拘是王爷王妃,宫里头那太后娘娘,甚至是万岁爷都是盼着呢。”
“你们醒省着点!!”
宋管事沉说罢,在受不了沈婉音的尖叫声,告罪一句,转身走了。
她……
也是真瘆的慌。
心里害怕~~
毕竟,同为女人,尤其,她都四十多岁了,生育过六个孩子,活了四个,对生育一事,她算是了解的,真没哪个女人,喊的像沈婉间这么厉害,这么惨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和生物本能,宋管事觉得……
事情不太妙。
七个月早产,本就不容易活了,产妇还这么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