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床的狼籍,得用一张大被盖了,才能显得花园锦簇,要不然,多难看啊。
“我们明明有身份最合适的沈霜云,却要用旁枝女……”
谦贝勒是否会觉得,镇国公府轻视他,看不起他~
双方若起了嫌隙,那可不好。
“你有顾及,那就想法子,让沈霜云不那么合适,不就成了吧,选秀之中,那些时日,那么多机会,随意使些手段,直接让沈霜云落下来,不就成了!”
“跟秀女们闹些矛盾,中个药,落个水,甚至直接毁了容,影响皇室门面,自然也不适合了。”
裴临渊打匈奴打惯了,太擅长打直球。
不像裴寒声想的那么,什么‘高高捧起,重重落下’,主打一个反差感。
他就直奔要害。
毁,就毁的彻底,令其在无翻余地。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多少顾及着沈霜云是他的血亲妹妹,而不是生死仇敌,他的手段,会更加厉害。
直接奔着要命去了。
主子出事,你们得陪葬
“呃,三哥,你……”
面对这种直接‘毁容落水’的主意,裴寒声明显有些哑然,几乎是失笑,他摇头道:“这不好吧。”
“太,太……”
明显了。
“目地达到就行了,明显又怎样?整个镇国公府,甚至是京中有的人,谁不知道你我和沈霜云不对付?”
“不这么干,你难道还想跟她装兄妹情深?谁信啊。”
裴临渊耸了耸肩。
裴寒声无语,许久,许久,突然深深叹了口气,“三哥,论果决,我的确是不如你。”
“那,我就听你的吧。”
“早该如此。”
裴临渊满意点头。
两人就算商量定了,由久居京城的裴寒声为主,他开始行动起来,早早准备着,等沈霜云入宫选秀后,给她致命一击。
毕竟,两家联姻之事,是裴贵妃提起的,她必全力簇成此事,而宫中选秀,也是裴贵妃负责,一应事务,她都人插手照料。
想要在她的保护下,把沈霜云‘除了’,就不能徐徐图之。
必得一击必中。
裴寒声慢慢谋化着,裴临渊也从旁辅助着,两兄弟齐心协力,只待时机。
这个时候的他们,全然没有想在,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好不容易布置好一切,就等着‘请君入翁’的时候,会得到如何惊骇众人,颠倒他们世界观的消息。
那时他们会怎样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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