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王脾气粗鲁,略有不足,却是五子三女,先帝在两人中间,左右摇摆。”
“当今性格稳重,尚能支持的住,戾王却不同,几次三番向当今出手,甚至,为了断绝当今的子嗣,他开始向贵妃娘娘出身。”
“贵妃娘娘和我们夫人是一样的月份,太医诊脉,也是个男孩儿,娘娘是头一次怀孕,又被戾王的手段吓着了,我们夫人心善,总是前去王府陪她,结果,有一回,我们可怜的夫人,就替她挡了灾!”
黄老太太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和恨意,她咬牙道:“……那天,我们夫人就是替贵妃吃了口粥,便腹痛不止,身下都流血了,她吓的不行,生怕没了孩子,她,她都吐血了!!”
“可是,无论是当今,贵妃还是国公爷,他们都没法替我们姑娘讨回公道,戾王只是舍出一个王妃和家令,填了她们的命,便把害了我们夫人的事儿给抹过去了!”
死了一个王妃?
这,这报复就挺狠了吧,而且……
“我记得,你说的那会儿,戾王好像死了嫡长子吧。”沈霜云忍不住插嘴。
因为柳姨娘的事儿,她对那个时间段的事情,深入了解过放多。
“那怎么够?我家姑娘受了那么多的罪,都吐了血,受了惊吓,戾王只死个王妃,死个嫡子罢了,根本不够补偿的,而且,我家姑娘是替当今和贵妃受的难!!”
“那两人居然只是道了歉,赏了些药材布局!!”
“真是是狼心狗肺!”
黄老太太恨恨的说:“说不得,太子殿下身体不好,没躲过好场刺杀,就是因为他在胎里受了苦,底子差呢!”
“呃!”
沈霜云和裴寂之互望一眼,大概明白了黄老太太的逻辑!
她家姑娘是宝,谁敢碰一下,就要付出死的代价,无论那人是谁,身份如何,境地怎样!
老太太不管。
到也……
没什么不对的,昔日,白夫人的确是替裴贵妃挡过一次毒,虽然是意外,虽然没有黄老太太说的那么严重,毕竟,戾王下的是慢性药,要连续用上月余,方才会有效果,而白夫人只是在贵妃孕反,闹脾气不想喝粥时哄她,自己喝了一口尝味道而已。
她有那么大的反应,完全是因为她对那慢性药里一味过敏,才会格外显露。
但,无论如何,她的确是替贵妃受罪,而且,帮了贵妃一把,救了她们母子的性命,要不然,没有白夫人的大反应,当今和贵妃,约莫不会发现戾王的手段,闹不好,直到生产的时候,才会受到教训!
母子双亡之类的。
“所以,就因为这件事,白夫人产生了换子的念头?为什么?”
沈霜云拧眉,没找到其中的联系。
裴寂之……
很也疑惑。
到是黄老太太,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姑娘……”
你的确是太子
“我们姑娘受了大苦,遭了大罪,不止是她,就连她肚子里的小少爷都是如何,偏偏,无论是当今,贵妃,还是国公爷,都没替她讨回真正的公道,没把戾王府满门抄斩,诛连九族!”
“那都因为皇权!”
“戾王是龙子,无论做错多大的事儿,有权利处置他的,也只有先帝爷,舍出个王妃来,戾王便觉得足够弥补我家姑娘受的伤,当今和国公爷弄了戾王的嫡长子,也要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
“就是因为地位不够。”
黄老太太恨声,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她咬牙切齿道:“姑娘气恼、害怕,恼怒,不安,她怕生下孩子后,依然是个‘奴才’,依然讨不到公平。”
“她爱子心切啊。”
“当娘的都那样儿,自个儿受天大的委屈都行,孩子擦破点油皮,都当天大的事儿,她不愿意让小少爷受她受的苦,却又没有办法,那段日子,姑娘身子不好,心里也差,别提多难受了……”
“我在旁看着,心都要碎了。”
“幸好,天可怜见,不愿意我家姑娘难受,所以,就给了那个换孩子的机会,姑娘和贵妃同日受惊生产,又同时受困,贵妃身边伺候的,全都是不丁事儿的小丫头,哪会伺候女人生孩子,也只有我,我生过养过,略懂一二……”
“我们姑娘在前,贵妃在后,两人一块生了孩子,偏偏,姑娘孕期遭难,孩子生的瘦瘦小小,贵妃之子却是膘肥体壮,姑娘看着孩子,心疼不已,又怕他日后为人臣子受委屈,便吩咐我把孩子换了。”
“很顺利,没人发现。”
“孩子是我亲自抱过去,亲手调换的,那时,贵妃脱力昏迷,她身边的几个小丫头,也被我唬弄的溜溜乱转,一点异样都没察觉。”
“尤其,乱兵封城,当今平乱,贵妃和我们夫人在庙里住了一个多月,两个孩子都是我伺候的,一个多月,我把他们养的肥肥壮壮,他们又本都有裴家血脉,乃是表兄弟,待得脱困时,一双一对儿,瞧着跟双胞胎似的。”
“根本看不出差别来。”
“不管是当今,贵妃,还是镇国公,谁都没怀疑,我们姑娘的孩子,顺利成了皇子皇孙,后来,当今争赢了戾王,成了皇帝,我们少爷,理所当然贵为太子。”
“而且……”
黄老太太像是陷入了微昔的回忆,仰着头,得意的说:“我们姑娘还是太子的‘舅母’,贵妃娘娘感激我们姑娘替她挡灾,替她接生,替她照顾孩子,便真正把她当成亲人,比亲哥哥镇国公都要亲,几乎月月都招我们姑娘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