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胡乱解释几句。
说什么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傅聿衍蹙眉,盯着她开开合合的樱唇,唇瓣红艳艳的,看着像抹了口红,实则是天生丽质,泛着水光,潋滟迷离。
落入耳边的字是清晰的,可拼凑起来的意思他没明白。
“什么。”
裴妙星眨眨眼,也不解释了,直接开始上手解他的衬衣纽扣。
但没两下被人捉住了手腕,抵到一边。
傅聿衍盯紧了她的脸,嗓音微微暗哑,
“怎么了。”
“你松手。”
他掐着她的手腕,力道不紧不松,既不会弄疼了她,也不会让她挣扎开。
裴妙星低垂着眼睫支支吾吾。
“我…我要求证。”
傅聿衍抿唇,
“求证什么。”
他隐隐约约猜出了她的意思以及想要做的事情,眸色暗了暗,
“谁和你说什么了。”
“我自己猜的啊。”
傅聿衍嗯了声,松了手,揉揉她的头
“这么聪明。”
他不动声色地将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带到床边,让她坐下。
看她拧着眉,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得抿了抿唇,温声细语道
“就是受了些罚,这是解除婚约的正常流程,你不用想那么多,和你没关系,是我该承受的。”
裴妙星没那么好糊弄,咬着唇追问
“什么罚。”
沉默半晌,傅聿衍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薄唇吐出轻飘飘的两字,
“鞭刑。”
“……”
裴妙星坐在椅子上晃,脸色时青时红。
她的皮肤本就白,细腻如绸,绷着脸时似冷冰冰的芙蕖,纯净又清冷。
傅聿衍看着她将好看的眉角拧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妙星是画家,想象力很丰富。
她一下就能想象到他跪在地上挨鞭子的情形,犹豫了一会儿,她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能看看吗。”
说着,她的手再一次朝他的衬衣领口探去。
傅聿衍也不是矫情,只是觉得疤痕太狰狞,会把她吓到。
他抬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低沉,唇角漾开浅浅的笑意,漫不经心道,
“没什么好看的。”
他握住她的手,微挑眉头,
“关心我?”
裴妙星脸一热,立马就否认了,
“谁关心,谁关心你啊,我就是好奇好吧。”
傅聿衍低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逛一天累不累,去洗澡。”
怕她不肯,故作神秘般笑了笑,嗓音幽幽
“出来我跟你说个事情。”
“嗯。”
裴妙星点着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思路已经跟着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