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为了解除婚约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这都是为了你。”
“裴妙星,你既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你老是闹什么,折腾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非要人捧着你,哄着你,又不是小孩了。”
“……”
裴妙星微微蹙眉。
自觉将他后面的话给忽略了。
傅聿衍解除婚约的代价她也不是没有好奇过。
只是当时傅聿衍始终都不肯说,过了几日,她又将这事抛到脑后了。
“什么代价?”
亚尔说得极其隐晦。
“生意场上的事你不懂就不说了,我哥哥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他居然能为了你,受那样的屈辱。”
看她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抿了抿薄唇,悠悠道,
“你和他同床共枕过,还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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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衍——想看」
裴妙星回了房间,坐到老头椅上时趔趄了下,险些摔倒。
以往她定是要跳起来发泄几下,但今天却有些反常,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出声,就连一下爱喝的红枣羹也不吃了。
心不在焉地抬手让佣人退下。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她身下的摇椅在“吱呀吱呀——”的晃。
这是傅聿衍专门给她定做的。
德国这一块没有这种椅子,他根据她的描述画了个草图,让人用梨木造了一把。
在吃穿用度上,傅聿衍的确从不亏欠她,所有都是顶顶好的。
想到刚刚亚尔的那一番话,她皱眉再皱眉,暗暗嘀咕几句。
他说便说了,又不说的清楚,让人想来想去想不明白。
这段时间傅聿衍一直遵守诺言,都没碰她,就连她喝醉酒耍酒疯勾引他,他都忍得住。
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傅聿衍推门进来,她愣愣抬头,看清他的脸,眨眨眼,有些呆,
“你回来了。”
傅聿衍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洗手。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今天她倒是乖。
三餐都有按时吃,出去玩,冰淇淋也只吃了两个。
好似在青春期的小孩突然间不叛逆了。
傅聿衍垂眸,眼尾隐隐泄出一抹笑意。
看了看地上七倒八歪的购物袋,声音淡淡
“买了什么。”
裴妙星没回答他。
她从椅子上起来,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浴室门口。
房间里那阵木椅子晃动的嘎吱声停了。
她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
“傅聿衍。”
傅聿衍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说。”
裴妙星扬着脸,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通知了他一声。
“我要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