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非常紧急的状况,否则即便?是近侍一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休息。
后?家?兼光感觉自?己当近侍实在很失职——哪有整整一天都没能见到主人在哪的近侍啊。
膝丸却是觉得自?己手脚发凉、被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
……什么事?情会让家?主从时之?政府回来后?就一直闭门不出?
如果仅仅是灵魂破损,白鸟大人不是已经给出解决办法?了吗?最?差的结果,不就是需要其?他付丧神?的神?气吗?
还是说……真正的情况远比他和兄长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呢?
后?家?兼光迟疑地看着眼前脸色忽然苍白的付丧神?。
我?有说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他在心?中困惑地想。
不过最?近这对源氏兄弟就是有点奇怪……今天中午南泉还同他说起早上在手合场和则宗大人撞见这对兄弟的事?情,据说他们当时的气场恐怖到像是眼睁睁看着主人死在眼前一样。
啊,则宗大人倒是说让南泉最?近别老是闲的没事?就去天守阁,虽然天守阁的确很暖和适合睡午觉,但他总是去的话会被有些刀误会的。
后?家?兼光这样想着,听到膝丸用无比干涩的声?音说:“……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去叫家?主吗?”
他眨了眨眼,摆摆手道:“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你回来的有些晚了。现在的话……还是拜托你帮忙带一点东西进去吧。”
虽然本丸的主人没有明说过,但能够在她休息的时候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直接进入的刀整个本丸就那么两振,长谷部之?前咬碎了牙都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当然,这些事?情后?家?兼光其?实也不在乎,他只在乎主人究竟能不能吃上饭。
他进不去,那就换一振刀去送饭好了。
红发付丧神把一直拎在手里的保温食盒递给膝丸,忧心?忡忡叹气:“就算是再要紧的事?情,晚饭还是要吃的吧?不填饱肚子可是不行的。”
于是膝丸拎着食盒向天守阁赶。
他一路上精神?恍惚,大脑中一会是家主虚弱无力靠在他怀里、而他无能为力的画面。
一会刀纹落下?、肢体交缠、而他什么也无法?做的画面。
死亡与情欲,恐惧与嫉妒,极端又同样令人窒息的情绪在膝丸脑海中翻搅,形成一种无可抗拒的眩晕感。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要冲去天守阁。
他又一次被拦住了。
药研藤四郎穿着内番服,站在与天守阁隔着一条长廊的庭院中。
他俨然一副站在这里等了许久的姿态,在膝丸出现时很快就目的明确地叫住了他。
短刀用藤紫色的眼眸扫了一眼他的装束和手中拎着的食盒,目光在他恍惚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继续道:“膝丸殿现在要去找大将吗?”
膝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