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去给他们拿水,苓端礼大汗淋漓坐在?地上喘气?。
“你之后还来?吗?”萧程昊问。
苓端礼还在?考虑。
他上班已经很累了,回到?家只想躺着不动,但教练说的没错,他身体缺乏锻炼,再这?么下去迟早出问题。
“应该会来?。”苓端礼朝他笑了笑,“你就不用来?了。”
“为什么,哥们儿百忙之中抽时间陪你上课,你非但不感谢,还要赶我走。”萧程昊不理解。
“没有为什么。”
苓端礼当惯了别人家的孩子?,今天还是头?一次被比下去,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萧程昊无语,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冷漠无情,阿姨说的没错,你这?臭脾气?没人受得了。”
他说完立马开溜,速度再慢一点,苓端礼瓶子?就砸过来?了。
滚吧,滚吧,都滚吧,受不了最好。
他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用不着找个人给自己气?受。
苓端礼休息了一会儿,把手机里?的信息处理完,起身去浴室洗澡。
经过走廊时,身旁的玻璃突然闪了一下,由透明变黑,非常诡异。
他停下脚步,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这?是一面双面玻璃。
教室的玻璃不会也是这?种吧。
苓端礼想回去验证,身后紧闭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一只手抓住肩膀猛地将他拉了进去。
砰——咔哒——
一切发生的太快,苓端礼眼前一黑,伴随落锁声响起,身体已然被按在?墙上。
黑暗中的男人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用胯骨递住他的身体。
他看不清男人的脸,却极度熟悉这?副身体。
苓端礼面露愠色,低声呵斥:“放开我!”
池霄不以为意,更用力地压住他的肩膀。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一股难以言喻的透过脆弱的部位延伸到?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苓端礼双手抵住对方?坚硬的腹部,阻止他再靠近,却撼动不了分?毫。
“池霄,放开我!你疯了吗!”
被他唤到?名?字男人低下头?,黑沉的眼睛盯着他,嘴角的笑容极为微笑。
“现在?肯喊我名?字了。”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苓端礼用力推搡着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怒气?,就算反抗不了,也不要让他好过。
池霄没有说话,目光顺着他的眼睛一路向下,停在?那张颤抖的唇上。
苓端礼说对了,他确实疯了。
“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我也不用再听你的命令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手掌一把掐住苓端礼的脖子?,粗糙的指腹抵住他的下颌,池霄无视他眼中的惊恐,狠狠咬住他的嘴唇,没有过度、没有预热,杂乱无章地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