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个东西?。
“进去吧。”
今天风大,工厂烟尘四起,地上到处是断裂的钢筋,跟废墟没?什么两样。
刘杨广蒙着眼睛,瑟瑟缩缩跪在地上,后腿上压着砖头,身旁站着两个保镖,无处可逃。
两人走进去,刘杨广听到脚步声,吓得浑身发抖。
“让他说话。”
保镖将刘杨广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你们是谁,到底想干——”
他话没?说完,眼罩就被人揭开了。
刘杨广在不?见天日的船舱里待了十多天,一下船就被人绑进小黑屋,都忘了太阳长什么样,一接触光线,眼睛疼得直流眼泪。
“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老朋友了。”
刘杨广心中?大惊,艰难地抬起肥胖的脸,细小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是你们?”
“除了我?们这些?老朋友,谁还能这么惦记你?”薛景心里头的恨不?必池霄少,但今天是池霄的主场,他不?好抢风头。
“东西?都带来了,你想怎么收拾他。”
池霄大学有一门课选修课,叫“侦查询文学”,里面多的是折磨人不?见血的审讯方案。
薛景有所耳闻,但没?实操过,池霄是专家。
池霄扫了一眼箱子,看向外头的天,语气淡漠:“今天阳光不?错。”
工厂在山上,周围杂草丛生,树木低矮,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起来,把这一代照得亮堂。
薛景明白他的意思,让保镖把人带到窗口。
“你,你们要干嘛,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但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实在没?办法呀。”
傻子才信这番说辞,但池霄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把你所有的账号给我?。”
他的目的很明确——还钱,但对刘杨广而言,钱就是命,哪能说给就给。
“不?说也没?关系。”池霄从箱子里头拿出?一副眼镜。
刘杨广瞥见他手?里到东西?,笑得不?怀疑,有好戏看了。
“我?说,我?说。”
刘杨广老老实实报出?账号和密码,祈求池霄放他一马,但对方听完之后,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
“我?就这一个账号,真没?有了。”
池霄抬手?,薛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交给保镖。
银色的框架眼镜看着没?什么杀伤力,罩在他的眼睛上后,将细小的一条缝撑成?鸡蛋大小的圆。
正常人睁眼的极限大概在一分钟,超过时限后,会产生生理?性反应,强制闭眼。
眼镜的作?用就是保证他闭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