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端礼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鼻子贴到?衣服,闻到?一股薄荷味,还有掩盖不了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池霄没吭声。
“臭死了。”他嫌弃地挪开脸。
池霄:“别人身上的。”
苓端礼知道他在撒谎,没有拆穿:“下次离远点。”
“好。”
池霄扶他到?卫生间,进去后反脚把门关上,他没有控制好力气,嗙的的响声吓到?了苓端礼。
“你轻点。”
池霄毫无悔过之心?:“抱歉。”
苓端礼不知道他哪来的情绪,抽出手,扶住一旁的辅助器,让他出去。
“你可以吗。”
“我可以。”苓端礼让他到?外面等。
他这次外出穿的裤子都有抽带,不用解扣子,用不着别人帮忙。
等等……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有人帮他解过腰带吗。
苓端礼低头看着腰间的抽绳,相似的场景唤醒了遗忘的回忆,醉酒后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他抬起头望向身边的男人,迷雾逐渐散去,浮现出一张酷拽炸天的脸。
原来早在追尾之前,他和?池霄就?见过,还是在那种地方。
啊——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怎么能干出那种事!
“你怎么了。”池霄见他不动,往前一步扶住他的身体,语气淡然,“要?我帮你吗。”
苓端礼当然拒绝,但走马灯还没放完,刚好停在饭局醉酒后的一幕。
不是一次,而是两次,这是他们?第?三次共处一个?卫生间。
苓端礼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基本丧失语言功能和?思考能力。
池霄见他不说话,当他默认,直接上手脱他裤子。
不是,你这动作也太娴熟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苓端礼一把捂住裤子,大声说:“我可以,你出去。”他守住最?后的底线,看似淡定?,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池霄恩了一声,双手插兜往下看了一眼,故意挑了挑眉:“哦。”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苓端礼气得牙痒痒,刚要?开口?骂人,池霄就?闪身出去了。
可恶!亏他之前还以为池霄真把他话听进去,安分守己做好护卫犬的工作,结果这人从一开始就?在装,装没见过他,装老实,装体贴,根本就?是条蔫坏的大尾巴狼。
骂归骂,骂完之后,苓端礼赶紧系好裤子,让池霄扶自己回去。
“你可以走了。”
苓端礼一躺到?床上,马上翻脸无情。
池霄拿起一旁的外套:“我明天过来。”
“嗯。”
苓端礼背对着他,听到?关门声,躲在被?子里无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