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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砂狼白子篇上灰发的盛夏（第7页）

她整个人站在那儿，灰用夹松松固定，异色瞳在日光中闪烁，一蓝一白，像海天交接的边。

青春的活力从她皮肤的每一寸渗出，常年运动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活的雕塑——健康、自由、不羁。

我盯着她，目光移不开。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心跳在耳边鼓噪。

白子察觉到我的视线，脸红得更深了。

她低头扯了扯泳衣的边缘，声音带着点局促“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是高中时学校的泳装，虽然没多久，可我好像长大了点，穿上有点紧。”

我摇摇头，声音低沉却诚挚“很适合你。青春得像海风，好看极了，美得让我眼睛都挪不开。”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被羞意盖住。

嘴角微微弯起，她转开视线，望着浪花的方向。

海风吹乱了她的丝，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没再说话，只是走近躺椅，坐下来，膝盖并拢，双手抱住小腿，像在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我坐在她旁边，伞影盖住我们俩。

浪声一波波涌来，沙滩上的喧闹仿佛远去，只剩我们这方小小的世界。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光，我强迫自己看向海面，却总忍不住侧头瞥她一眼。

那身泳衣像一层薄雾，模糊了界限，让空气都热起来。

“潜水的事，”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试图打破沉默，“我带了面镜和呼吸管。贝壳的话，海里应该有不少。”

“好，”我笑着回应，“我跟着你学。尽量不拖你后腿。”

她点点头，眼神亮了亮。

那份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却让她看起来更生动。

海浪拍岸的声音越来越近，像在低语些什么，我们的下午，就这样在阳光和潮水中缓缓展开。

……

海水凉意渗进皮肤，我们戴上面镜和呼吸管，步入浅滩。

浪花在脚踝处翻滚，泡沫像轻柔的触手缠绕。

白子在前，灰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转头冲我眨眼，那双异色瞳在水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

她的动作流畅，像鱼儿般滑入波中，我跟在身后，呼吸管里传来闷闷的呼气声。

水下世界展开如梦境。

珊瑚的枝蔓在阳光渗透处摇曳，小鱼群成银色的箭矢穿梭，虾蟹在沙底爬行，贝壳嵌在礁石间闪烁珍珠般的光泽。

白子游得自如，她的手臂划开水流，抓起一枚螺旋纹的扇贝，又潜深些，捞起一颗粉红的蛤壳。

她的腿在水里踢出优雅的弧度，那身泳衣紧贴着曲线，布料在水压下更显轮廓。

我试着跟上，笨拙地拨水，却被她拉住手腕。

她指着前方一簇海葵，我点头回应。

我们在水底追逐，偶尔手指相碰，像电流般掠过。

嬉戏间，她忽然浮出水面，摘下面镜，笑得眼睛弯成弧“看这个！”她摊开掌心，一枚贝壳如彩虹般五彩斑斓。

上岸时，阳光已偏西，我们的皮肤上挂着水珠，沙粒黏在腿上。

白子盘腿坐下，排开她的战利品——贝壳堆成小山，有的如耳廓般柔软，有的边缘锯齿般锋利。

她一件件捡起，声音带着兴奋的颤“这个是虎斑贝，壳上像有条纹的虎皮；那个是鲍鱼壳，里面光滑得能照出脸。”她抬头看我，湿甩出水花，“这些，会是我们珍贵的回忆。”

夕阳如熔金般倾泻，海面染成一片橘红。

光线洒在她脸颊上，映出烧灼般的暖色，她的皮肤在余晖中泛着蜜光。

那身泳衣湿透后，布料半透，贴合着她青春的躯体——清纯的线条中透出隐秘的诱惑，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颤，大腿的肌肉在沙上微微绷紧。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海水滋润的花，散着原始的活力。

我喉头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

久违的冲动在体内苏醒，像潮水般涌起，热流从腹部蔓延。

她的存在如此近在咫尺，空气中混着海盐和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我的心跳如浪击礁石。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下身隐隐胀痛，我开始喘息，视线模糊中只剩她的轮廓。

我们靠得更近了，膝盖相触，沙粒在指间滑落。

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异色瞳映着落日，蓝白交织成漩涡。

“白子……”我低喃，声音沙哑如风过礁。

“大叔……”她回应，脸庞缓缓靠近，湿拂过我的臂膀。

白子的呼吸浅浅的，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她独有的清新，像晨风拂过湖面。

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灰色的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几缕顽皮地卷曲着，映着落日的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