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叔,能和你去,我很高兴。”
我靠在椅子上,听着她的声音余韵。
她挂断后,听筒里还残留几秒风声,像她骑行时的呼吸。
海的画面在脑中渐渐清晰沙滩、潮声、阳光刺得人眯眼。
那是我们即将启程的夏天,也是我心底尚未命名的温柔,正一步步涌近。
……
(拉面店白子和茜香)
夜色微凉,拉面店的帘子被风拂起,汤香混着蒸气在昏黄灯光下氤氲。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砂狼白子独自坐在那张常坐的位子。
桌上是一碗正冒热气的酱油拉面,筷子敲在碗沿,出轻脆的声响。
柜台后的茜香正收着碗筷,见白子一个人来,笑盈盈走过去,双手撑在台边。
“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啊?大叔没一起来?”
白子的筷子微微一顿,低声说“他忙,公司有会议。”
茜香笑得打趣“哎哟,说得这么自然,‘他忙’都顺口了。你俩关系展得挺顺啊?”
白子的耳尖立马染上一层红,低着头混着汤,呐呐地说“没什么……我们,就是朋友。”
“朋友?那天你靠在他肩上钓鱼的照片我可看见有人了,”茜香笑得狡黠,“朋友也能那样靠?”
白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轻碰碗壁,汤面溅了点油花。她皱了皱眉,却掩不住害羞的神情,声音更小“只是……那天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靠人肩膀啊?”茜香一边擦桌子,一边笑,“老实讲吧,你喜欢他对不对?”
白子呼吸一窒,没回答。她抿着唇,盯着面里的涡纹,汤面映着她的眼,一蓝一白,像被夜色融化的星。那沉默更胜于任何回答。
茜香看着她,笑意更深,声音却柔和下来“大叔肯定喜欢你。”
白子猛地抬起头,小声反驳“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看你时的样子,像在看宝贝。”茜香笑着眨眼,语气笃定,“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别害怕,也别想太多,年龄什么的——遇到喜欢的人,还管这个。”
白子的眼神闪了闪,心里某根弦被拨动。
她侧头避开茜香的视线,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搅动碗里的面,但箸尖一直没碰到汤。
心底,却不停浮现他在湖畔那天的笑声、手指在她间的触感。
茜香忽然笑出声,凑近些,小声调侃“要不,下次你穿那套泳装,死库水的那种,叫他陪你去海滩。保准他下面裤子都被顶起来。”
白子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别、别乱说……大叔才不会那样。”
“不会?”茜香轻轻晃着头,“那就试试啊,看看他会不会假装淡定。要是真淡定,你就多靠近点。一个回头,海风一吹,一切就都明白了。”
白子咬着唇,趁茜香去招呼新来的客人,脸上的热度才慢慢散开。
她垂下视线,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备注——大叔。
指尖轻轻滑过那个名字,心底却莫名泛起甜意。
她想象着海浪的声音,想象着他站在浪边的模样。那时,他会不会也注视着自己,像那天傍晚,湖风吹乱她的,又轻轻替她按住的样子。
白子低头喝了口汤,嘴角微弯,心中那份期待,悄无声息地盘绕成一圈。
(海滩)
夏日的海滩像一张被阳光烤热的画布,浪花在礁石边碎成白沫,空气中混着咸湿的潮味和防晒霜的甜香。
我们开车过来的路上,白子一路望着窗外,灰被风吹得微微乱,偶尔转头冲我笑。
那笑意浅浅,却让我握方向盘的手心热。
到了沙滩,她从后座拎起包,脸颊忽然泛起一层薄红。
“我去换衣服,”她说,声音轻得像被浪声盖住一半,然后快步跑向更衣室的方向。
她的背影在人群中晃动,运动鞋踩出浅浅的沙印。
我没多想,只是点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好”。
我转而忙活起来,支起太阳伞,铺开躺椅,伞影在沙子上拉出长长的椭圆。
海风吹来,带着凉意卷起几粒细沙,远处有孩子们的笑闹和海鸥的叫声。
心底那份期待像潮水,缓缓涨起,却还不知会如何涌来。
忽然,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我转过身,视线先是落在她的运动鞋上——换成了人字拖,脚趾在沙中微微陷进。然后是那身泳衣。
紧身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包裹着她十八岁的轮廓。
学生式的设计,从肩带滑到腰际,高叉的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骑行练就的紧实线条——那些肌肉不夸张,却匀称有力,像风雕琢出的弧度。
胯部光洁得像新雪,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干净得让人心跳漏拍,不知是她昨夜细心打理,还是天生就这样纯净。
腰身细窄,线条流畅如溪水,向上是胸前的微隆,不大,却挺拔得像初绽的花苞,布料在阳光下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