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慌张的身影消失在雪林中,她倚在门口,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唇边凝成一团白雾,像是脱力一般顺着门框滑了下去,坐在门槛上。
这个漫长的夜晚,她跑了好几趟才把几个伤员转移到她家中,然后又在半夜敲响了蝴蝶姐妹旅馆的门,拜托她们将人带回去治疗。
纵然有积分保命和治愈药剂,但是几人并未完全恢复,甚至还在昏迷之中。
对方虽然惊讶,但还是答应了下来,连夜找来了隐队员将一家子送去了附近的蝶屋分部。
或者说是和鬼杀队合作的医院。
忙碌了一晚,在炭治郎回到家之前,她也才刚到没多久,实在有些疲累。
倚靠在门口,漫天的雪纷纷扬扬,映在她的眼睛里,白茫茫的一片,她恍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眨了眨眼睛,潮湿的雪。
泛着蓝光的地图上,三个光点宿命般地相遇,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歇也歇够了,她该走了。
因为入队选拔的日子即将到来,在香奈惠的邀请下她答应了和她们一起回蝶屋。
葵枝夫人和竹雄他们需要等情况稳定了再转过去,如果一直昏迷不醒的话,还需要等到再暖和一点的季节才方便。
她边走边思索着。
刚走到镇子上,就看见前方围了一大群人,喧嚷吵闹不知在做什么。
“他还带着刀,昨天山上那户人家被袭击,肯定就是他干的!”
“咦,这不是阿月的未婚夫吗,是误会吧?”是食铺老板的声音。
“阿月说她的未婚夫也是个武士,带着刀很正常。”
“阿月的未婚夫?!”
嗯……听得出来小忍很震惊了。
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捂住了眼睛在心底无声哀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乱七八糟的流言在小镇上传一下就算了,要是传到鬼杀队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让一让,让一让。”
凭借着身姿灵活,她从人群的空隙中钻了进去,就看到富冈被人用绳子捆着,站在那里沉默不语,一旁的蝴蝶姐妹脸上是止不住的惊诧。
“阿月,你来得正好,快说说他是不是你的未婚夫,我看他很可疑啊,还带着刀呢。”
牵着绳子的大汉一脸警惕地盯着富冈。
“如果你说是的话,我就放了他,咱们相信你。”
……这让她怎么说!
她一下子噎住,肚子里简直有一百句吐槽的话。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富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微微使劲就将身上的绳索崩断了。
“什么!”众人对他怪物般的力气惊愕不已,纷纷后退,如受惊的鸟兽般四散而逃。
“……”
“你怎么在这里?”无奈地捂住脸,这次终于轮到她说这句话。
“富冈先生是有任务吧?”
香奈惠从一旁的药店门口走过来,意味深长地在她和富冈之间扫了一眼,笑而不语。
蝴蝶忍则是双手抱臂在胸前,格外复杂的目光看过来,欲言又止。
“……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
“不是,你听我解释。”她头皮发麻,连忙为自己申辩,“我只是……”
“嗯。”
确实是有任务。
富冈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你在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嗯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睁圆了眼睛瞪着他,对方回以一个无辜又茫然的神情。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解释过后,蝴蝶姐妹终于弄清楚了‘未婚夫’的前因后果。
“哦——原来是这样。”蝴蝶忍拖长了音调,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把眼熟的日轮刀上,笑得意味深长。
语气怪怪的,眼神也怪怪的。
“……”——
作者有话说:私设是无惨只给了豆子血,然后顺手把其他人杀了给她当口粮,所以其他人不会变成鬼。
鱼鱼你怎么肥四[狗头](看过外传的朋友对这个场景应该不陌生吧~)
透透们:(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