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本教主没处理过,但见过,”通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那大徒弟,也很能干,要不,你放我走,我让大徒弟过来,帮你打阐教啊。”
“教主的徒弟,哪有教主本人值钱。”常昊想当然觉得是出自三清的通天教主更能卖上价。
“不不不,你错了,你抓了我,我那狠心的哥哥们可能就不管我了,但换成我大徒弟,我哥哥们一定第一时间跑来赎人,我徒弟,可重要了。”通天向常昊推销多宝。
可惜,常昊完全将通天的所有话当做诡计,能听进去才怪了。
“教主还是省省精力留着破阵,若是教主有能耐跑了,那是寡人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否则,就只能委屈教主留在此地了。”常昊收回诛仙剑,这剑,他刚开始拿在手里对他还有抗拒,如今,也老实了下来,希望它原主人也能如此识相。
“我说帝辛,你良心呢?”通天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等委屈,“我徒儿们还在帮你守关呢,你就这样对待他们的教主,说出去,好听吗?”
“你徒弟是你徒弟,你是你,帮我守关的截教仙师,寡人也并没有亏待他们,同理,帮西岐攻打寡人的截教门人,寡人也不会手软。”一码归一码,常昊恩怨分明,通天教主得罪了他,常昊也没有迁怒截教,不是么?
如果通天足够敏锐,定能从常昊这句话听出不对,可通天此时注意力全在他必须得离开、如何离开上面,自身都难保,哪有精力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你这阵法还是我教的,我不就按着你的头,让你拜了一下,何至于此。”通天算是感受到随意收徒的报应了,他这是收了个活阎王。
哎呦喂,不行了,通天直接席地而坐,爱咋咋的,他是没力气了,前几天刚被帝辛戳得千疮百孔,那伤口,是半点不见愈合。
然而,输人不输阵,通天嘴上依旧嘴硬,“你等着瞧,很快我就会出去的,希望你说话算话。”
常昊被逗笑了,“寡人发现,你还真是傻得可爱,你第一次破阵,那是寡人对阵法之道最为薄弱之时,那时你都跑不了,怎么敢想你现在能走呢?”
一句话说得通天哑口无言。
“你还是盼着昆仑山早日来人,寡人一直关着你,耐心是会消失的。”常昊语气有点危险。
“你还想干什么?”通天觉得脊背一寒,瘆得慌。
“圣人,不死不灭,寡人倒想试试,”常昊打量通天,满是不怀好意,“比如,将你脚下之地改为火牢,时不时找教主一试剑锋,免得久不动弹,钝了,还有……”
“行了,帝辛你别说了,竹简拿来,本教主再写一封求救信就是了。”通天还不知帝辛嘴里的火是什么火,但想到帝辛不知从何而来的修为,与锐气无比的剑道,半点不敢轻看。
“也罢,寡人就辛苦一二,再传一封至昆仑山就是了。”
看得出,常昊是真的很想要发一笔横财。
自从接到西岐最新传来的战报,一个念头就在他脑海里盘旋良久,他打算御驾亲征往孟津。
自从西岐那边出现了截教门人以及西方教门人,他们与阐教有勾结来往,常昊心里就不是很信之后再出山的截教门人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个邦谍。
除了现在就在他手底下效命了很多年,至今依旧忠心耿耿的这一批殷商截教门人、以及人族修道者,常昊已将警惕心拉到最高。
谁有都不如他有,孟津这一关,他自己来守。
不厚道
“大师伯,二师伯,山门又射来一封……”金灵实在想不到,山下劫数如此严重,大师兄下山,差点被西方圣人渡了去,现在连身为圣人的师父都难逃此劫。
金灵庆幸自己听话,不曾下山。
“别管他,”元始轻抿香茗,这才对金灵道:“你先退下。”
金灵觑了眼大师兄,见多宝微微颔首,才惴惴不安地退下。
“二弟,你这气何时消?”老子想着这都第二封了,也该去把通天捞出来了。
“通天有什么可以给?两袖清风,莫非要我资助他?”元始反问。
“这……”老子语塞,良久才毫无底气道:“以前不都是你我兄弟一人一半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有的都是我道侣的,你让我拿我的东西去送我的道侣救出通天?”元始似笑非笑,“左手倒右手?”
这不是欺骗常昊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么。
哪怕常昊还没有承认他的身份,但元始一旦认定了,就是永远,他会一直等常昊松口那天。
“别闹,你哪来的道……”老子突然卡壳,“侣?!!!”连声音都变了。
元始心里的道侣能是谁?老子猜都不用猜。
怪不得元始会如此生气,老子也明白了通天是如何会落到被欺师灭祖的下场了。
该,让你胡来,不长眼收了个祖宗入门,活该,一点都同情不起来。
“常昊他……”老子想问常昊现在什么情况。
元始立刻端起老子面前的茶,往老子嘴里塞,“大哥,喝茶。”多喝茶少说话,心知肚明就行。
“停停停,大哥知晓了,不问便是。”老子是聪明人,立刻猜到其中的水定然极深,话说回来,水若不深,通天也不会差点溺死。
“多宝,最近金鳌岛那些弟子很不像话,心思蠢蠢欲动全然不在修道上,动不动就往山下跑主动入劫,又与西方教打得火热,你师父又出了这事,教内定人心惶惶,你且去稳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