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是真身下界,元始对常昊有信心,让通天死外边得了,省得天天气人。
“可是,师父他摆下了诛仙剑阵,求您赶紧去救命。”多宝虽然看着山主如何以弱制强,突破极限后直接压着圣人痛殴。
诛仙剑阵啊,非圣人入内定会遇到灭顶之灾,万一有问题的师父真把山主伤到了可如何是好。
山主能打,但终究不是圣人,还不知山主是不是用了秘术,这么一想,多宝急得嘴上都要跟凡人一样长燎泡了。
元始冷哼,救命?救谁的命?
“帝辛何人啊?”老子和善地看着多宝,听着两人的对话冷不丁问道。
“帝辛就是陛下,如今的人皇,您若好奇,可以亲自去看看。”多宝不能说出山主的身份,他从二师伯的反应已知如今山主定然十分特殊,却可暗示大师伯亲自去看。
“不必了,如今多事之秋,大哥不必下山,”元始立刻制止,“我去即可,我倒要看看,洪荒第一个被欺师灭祖的师尊,好大的脸。”
多宝俯身一拜,“二师伯,求您速去。”不管伤了哪个,皆是诛心之痛,多宝可算尝到了左右为难的滋味。
“大师伯,二师伯,山门上被人射了一根箭,箭上绑着一份竹简,这是弟子亲自去取下来的。”金灵手里托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她说的竹简与箭。
竹简是普通的竹简,箭是普通的箭,但组合在一起,便不普通了。
哪根普通的箭能刺穿山门?
元始看了眼竹简,这竹简材质他最近倒是常见,伸手拿起,摊开一看……
元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将竹简随意一丢,“没事了。”
原来常昊想要天材地宝,这他倒不是不能提供,可若是名头是用来赎通天,元始就不太乐意了。
“没事了?这怎么可能。”来者分明不善,老子拿起竹简一看,恨不得将丢人现眼的弟弟也关醒醒脑子。
可是,老子只是一时气急,真让他不管,老子又做不到。
“是谁,竟有能耐制住通天?!”老子百思不得其解,真不是师父变着花样打算耍他们玩?
“还能有谁,通天被谁欺师灭祖,制住通天的就是谁。”元始惬意地看着通天的求救信,要不,他将这份求救信妥善保留下来?
“元始,别说气话,咱们合计合计,对面想要什么咱们给什么,弟弟只有一个,不能不救。”老子开始在心里盘点他的私库。
多宝诧异至极,呃……早知是这个结果,他大可以缓缓归来,反正山主定然是可靠的,绝不会真把他师父怎么样。
……………………
通天眼睁睁看着帝辛取出一把弓箭,挽弓搭箭,在朝歌就将他的求救竹简射了出去。
心里长吁短叹,他的诛仙剑阵反而被常昊拿来当囚禁他的囚牢,就问谁有他惨?!
当常昊一离开,通天立刻着手破阵,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逃离被群嘲的未来。
救命……虽然被弟子欺师灭祖,还被通禀洪荒,但好在那叛出师门的‘弟子’他们不知道是谁,还是可以挽救的。
通天简直不敢想象,当大哥、二哥、他的亲亲十四个亲传弟子、帝俊、太一、女娲、镇元子等等等等,知道他栽在了人皇手里,他还有什么颜面出门。
他自己来守
听说通天教主是此界阵法最强者,常昊一方面打算将通天教主当做检验他阵法漏洞的工具,另一方面也得做多手准备,防止通天教主跑了,那他得血亏。
常昊走出诛仙剑阵后,反手在诛仙剑阵外面布置了一个幻境,幻境外又有幻境,如此套了几层。
完全揣摩通天教主的心理,就是要将通天教主搞得疑神疑鬼。万一他某天有事晚点来,通天教主真出来了,也得站在原地迟疑许久才敢动弹。
通天发现一处漏洞,心怀侥幸开始闯阵,刚摸到诛仙剑阵旁边,一柄诛仙剑便破空而来。
“老实点,回去。”常昊就知道通天教主不可能老实,瞧那两眼滴溜溜转,一看就不是安分的。
“这便回去。”通天耸耸肩,刚回到帝辛给他划的圈,便眼睁睁看着帝辛略微调整了下阵法……
通天来了兴趣,在帝辛不在时,又偷偷破阵。
常昊偶尔来了兴趣,会故意将通天放到外面幻阵,让通天教主感受什么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短短三日,通天已是失败了无数次,也就常昊指着多从通天脑子里挖点有用的,才会如此纵容,一个圣人当陪练和经验,可遇不可求……
通天悄悄探头,这些时日与帝辛斗阵,他感觉自己的阵法也是大有长进,且通天留了个心眼,每次还故意延长了一点时间。
这都三个日月了,且是深夜,帝辛应该不在了吧?
通天也等不及了,再不走,他真的要被嘲讽一辈子。
通天鬼鬼祟祟地走他强忍着没动的一条隐蔽路线,原以为这次稳了,左脚刚要踏出幻阵,一道声音幽幽响起,伴随着阵阵琴声。
“教主这是,打算往哪走啊。”月白风清,美人随手拨弄琴弦,一笑日月无光,本是极好的景色,通天却觉得这张笑脸可恶得紧。
“你不是人皇么,你怎么那么闲,不需要去处理政务吗?你是人啊,你晚上不睡吗?”通天抓狂,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跑了。
“难得,你还知道寡人需要处理政务,且知寡人需夜眠。”常昊挑眉,这样看来,教主倒也没有傻到底,只是,对于时间的流逝过于迟钝。
现在可不是深夜,常昊刚下朝,顺便让全昌他们把奏疏都搬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