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指导女人的时候,也会顺手教小女孩两招。
小女孩学的很快,没多久就练得有模有样儿了,女人给小女孩擦了擦汗,眼神中满是心疼与骄傲。
徐昌在角落里瑟缩地看着她们。
一个月后,女人千恩万谢地牵着女儿离开,回到了家中。
女人的丈夫看见她回来,立马跳了起来,操着沙包似的拳头就想要打她,女人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
小女孩猛然扑过去,把爸爸撞倒在了地上。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居然敢打老子!”男人气红了眼,扬起巴掌就要去扇小女孩。
女人看到这幕也终于不再胆怯和犹豫,大叫一声冲了过去,用尽全力开始还击。
即便慌乱恐惧,女人也没有忘记崔澜教的招式,很快就制服了男人。
那一刻,女人意识到,这个男人其实也不过如此,很轻松就可以制服。
她完全没必要那么怕他……
女人突然松了口气,头顶的枷锁无形中散开了,她看着女儿,露出了一个笑容。
从此,男人再也没敢动过母女俩一根手指,相反,男人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母女两个突然给自己来一下。
这对母女的翻身,似乎让很多受到压迫的女人看到了希望,她们鼓起勇气,或结伴同行,或孤身一人,大胆地敲响了崔澜的家门。
崔澜来者不拒,教得非常认真。
直到某天,崔澜猛地发现,自己家好像不知不觉变成武馆了……
武馆就武馆吧,崔澜抹了把脸,继续教学。
崔澜武馆的名头越来越响亮了,等到武馆所有的学生都毕业了,这一带的风气基本也定型了。
打老婆?但凡敢伸手,骨灰都给你扬咯!
崔澜兼职武馆师傅的同时,也没忘记虐待徐昌,基本每天一顿毒打是跑不掉的,徐昌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眼神麻木,活像个机器人。
武馆的学生都毕业后,崔澜反倒空虚无聊了起来,于是便磨起了斩神刀。
每天晚上,崔澜都会拎着她的斩神刀,随机出现在一个家暴男家里,然后毫不留情地收割掉他的性命。
崔澜刚开始还只在附近这一带开开杀戒,等附近这一带的家暴男都死光后,崔澜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外面。
斩神刀每落下一次,就会有一个家暴男因此而亡。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经过崔澜不懈的努力,“砍头恶魔”的故事如同童谣一般传遍了这片土地,所有人都对砍头恶魔讳莫如深,忌惮不已。
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内,家暴的频率都直线下降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砍头恶魔有事是真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