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的苦难人生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每天早上,迎接徐昌的不是明媚的朝阳和饭菜的香气,而是崔澜没有缘由的毒打,心情好打,心情不好也打。
徐昌的骨头断了无数次,又被接好无数次,扫帚、椅子、火钳……家里的任何一样家具都可以成为虐待徐昌的刑具。
徐昌曾经一度怀疑自己会被崔澜打死,为了自救,他向周围所有人诉说了崔澜的疯狂行迹,求着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徐昌家的那些男长辈倒是出面管过几次,这年头男人打老婆才是常态,徐昌作为他们徐家的男人,却被女人欺负成这样,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崔澜冷笑一声,于是,这些人白天还好好儿的,晚上回去就出事了。
第一次,他们死了三个人;第二次,死了两个;第三次……
所有人都怀疑是崔澜干的,偏偏崔澜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尽管如此,人们心中的疑虑依然没有消除,所有人都对崔澜敬而远之,不敢靠近,更加不敢管她和徐昌之间的破事。
徐昌彻底绝望了。
崔澜欣赏着徐昌的表情,欣赏完了就走过去,继续虐待徐昌,加深徐昌的这份绝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昌跟剧情里的原主一样,变得麻木不仁了起来,不再想着挣扎,不再想着求救,而是逆来顺受的承受崔澜给予的一切痛苦。
每天挨完打后,不用崔澜吩咐,他就会自觉地去洗衣服做家务以及外出劳作挣工分。
徐昌的惨状有目共睹,凡是听说了崔澜事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骂她的。
但那又怎么样?
当崔澜走到他们跟前时,他们甚至都不敢跟崔澜对视。
崔澜哼笑一声,迈着嚣张的步伐离开了人群。
崔澜的名声传出去后不久,一个瘦弱的女人牵着个小女孩,抱着一袋米,像做贼似的敲响了她的门,支支吾吾地道:“我听说你很厉害……你,你能不能帮个忙,顺手把我家那个,也打了。”
说完,女人像是生怕崔澜拒绝一般,把那袋米捧到了崔澜跟前:“不让你白帮忙,这是酬劳,你打他的时候再带个头套,没人会认出是你的,我也不会说的,我发誓,我要是出卖你就让我被雷劈死……”
女人有些剧烈的动作导致袖子滑下去了一截,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青紫的淤痕。
小女孩也抿紧了嘴唇,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崔澜。
迎着母女两个充满希冀的眼神,崔澜缓慢摇头:“不能。”
女人和小女孩眼里的光瞬间就熄灭了下去,手足无措。
“但是,我可以教你怎么自保和打回去。”
女人猛然抬头。
崔澜把女人留在家里进行了为期一月的特训,期间女人的丈夫过来找过,被崔澜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