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离开,后脚,赌场的人就到楼下了,他们强行拍开门,为首的彪哥嘴里叼烟,拽着朱万军衣领子一脸狂傲地道:“你小子,欠了钱就想跑,把老子当什么了?”
“冤,冤枉啊……”
朱万军吓得腿都软了,想不明白自己的出逃计划怎么就被人发现了?
这下,完了。
朱万军眼前一黑。
朱小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别说出头去救朱万军了,连吭个声都不敢。
过了很久,朱小龙才弄明白了,原来,朱万军在外面赌博,欠了八十来万,现在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彪哥威胁朱万军,不还钱就割了他和他全家的舌头,弄到赌场干活抵债。
这个干活,自然不可能简单轻松的端茶倒水,朱万军在赌场里玩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彪哥指的是什么,当即就摔跪在地上喊起了饶命。
“什么饶命不饶命的,法治社会,人命关天,咱不干杀人的勾当。”彪哥阴森一笑,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多了去了。
朱万军慌不择路,求爷爷告奶奶,指天发誓一定会还,求彪哥宽限些日子。
彪哥定了日期,威胁了朱万军一顿,又留下俩人看着点朱万军,这才走了。
彪哥走后,朱小龙才敢稍微站起来,忽然,朱小龙发现了不对:“我,我妈呢?”
朱万军这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看到崔澜的身影,屋子里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崔澜。
难道……崔澜跑了???
朱万军像是突然被人一榔头敲醒了似的,后知后觉意识到屋子里乱得不正常,跑到他藏现金存折的地方一翻,果不其然,全不见了。
这些迹象都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朱万军一件事:崔澜,跑了。
朱万军瞬间暴怒,用力掀翻了客厅的桌子,指天骂地的叫喊:“崔澜,崔澜,你给我滚出来!!!”
“崔澜你丫个死没良心的,人家都说夫妻才是同林鸟,你倒好,老子一出事你立马跑了,你丫真不是个东西!!!”
朱万军的咆哮声是那么撕心裂肺,朱小龙吓得哇哇大哭,朱万军直接就一脚把他踹翻到了地上:
“还哭,你妈不要你了,没用的兔崽子,连自己妈都留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朱万军眼神憎恶,表情狰狞,朱小龙吓得瞳孔都在颤抖,被朱万军踹到的地方正在隐隐作痛,朱小龙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不过这些,已经跟崔澜没关系了。
崔澜带着原主和朱万军的全部身家,来到了一座风景秀丽的海岛,开了一间民宿,院子里种了几棵柠檬树,现在正是结果的季节,一个个沉甸甸黄灿灿,漂亮极了。
每天睁眼就是蓝天白云,碧浪银沙,柠檬的香气中和了海风的咸腥,崔澜快活地伸出手臂,和海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笑容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