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澜澜你不管爸了吗?”
崔澜理直气壮地道:“对啊,不管!”
自那以后,崔澜就在清大卷生卷死,崔爸则在奎类手里……
生不如死!
跑路
原主崔澜,七十年代生人,有个丈夫叫朱万军。
夫妻两个是媒人介绍认识的,婚后一起卖了几年力气,终于在城里安了家。
一切向好之际,朱万军却突然染上了赌博,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实在还不起了,也不敢跟原主他们坦白,于是,这怂蛋玩意在一个深夜,一声不吭地跑路了。
直到赌场人找上门来,原主才知道朱万军竟然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现在人还跑了,一时之间简直天都塌了。
那年头敢开赌场的人都沾点黑,他们见朱万军跑了,就威胁原主不还钱就把原主和儿子怎么怎么样。
原主没有办法,为了年幼的儿子,咬着牙负担起了朱万军留下的债务,一个人打多份工,又养家又还债。
二十年后,债务清零,儿子也长大成人了,原主那时也不过四十多岁,却已经被生活磋磨得犹如六旬老人。
后来,又过了几年,儿子参加工作,娶妻生子,原主给带大了孙子之后,以为自己能稍微休息休息了,朱万军,回来了。
朱万军是自己摸索着找回来的,他出去这么多年都没个信,原主早就当他死了,结果,原主要退休的时候,他却找回来了。
朱万军在外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潇洒了多年,临老临老一身病痛,这才想着回来,找儿子和老婆给自己养老。
原主坚决反对,拿着扫帚把朱万军赶出去。
儿子却愤怒地夺过了原主的扫帚,扔到地上,义正言辞地指责原主:“妈,你也太冷血了!”
“就算他以前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但他毕竟是我爸啊,没有他就没有我,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吗?”
原主气得浑身发抖,这才看清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的真面目。
原主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回想她这一生,突然觉得:
真不值得……
“喂,彪哥是吗?”
“啊,你问我是谁啊?这不重要,我就一个热心市民,我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你,欠了你们赌场八十多万的朱万军今晚要跑路了!”
挂断电话,崔澜哼着歌麻利地收拾起了行李,把家里上上下下都给搜刮了一遍,不止存折现金,其它凡但值点钱的,崔澜也全都装走了。
在这个过程中,朱万军和朱小龙一直都没醒,躺在房间的床上,呼呼大睡。
这个家总共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崔澜遗憾地啧了一声,很快就都收拾好了,闪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