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您身上那特殊的古龙水的味道。”
莫里亚蒂教授大?笑起?来:“有意思,若非我知道福尔摩斯不在这里,真要以为?这是他跟我玩的一场游戏。那么?,年轻的‘福尔摩斯’,你们?找到我,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
“我想问两件事情,”工藤新一毫不回?避地直视莫里亚蒂,“第一是,开膛手杰克是您培养出来的人吧,连环杀人案究竟是您对他下达的命令,还是他的自作主张呢?”
“原来你们?是为?他而来。”莫里亚蒂教授轻笑一声,难得起?了兴致,“我曾在贫民窟里,看到过一个被母亲丢弃的流浪儿,第一眼,我就看出了他身上天生而独特的才能,你要说他是我培养出来的,也不错,放过这样?一个有着成?为?犯罪者潜能的孩子可不是我的作风。”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犯下连环杀人案呢?”毛利兰忍不住上前一步,“以毫无罪过又没有足够力量反抗的女性作为?杀害对象,难道会有什么?意义吗?”
“别急,我可并没有说连环杀人案是我下达的命令,”莫里亚蒂教授说,“我将开膛手杰克培养成?了一个杰出的一流杀手。不过,他现在已经失控,变成?了一个我没有料到的杀人狂魔。指使他杀害那些?人的是居住在他心里的恶魔,可不是我。”
得到这样?的答案在工藤新一的预料之内,却也让他心下微微一沉,短短几瞬,他又问:“第二件事,伦敦街头有人暗中售卖药物,甚至以人易药,您是有意放纵吗?”
“这是福尔摩斯告诉你们?的吗?”莫里亚蒂教授微微挑高了眉毛。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自己推论出来的。”
“看来,那伙人确实越来越猖狂了。”莫里亚蒂教授脸上的笑容逐步扩大?,他突然说,“你们?要针对开膛手杰克,福尔摩斯给不了帮助,我倒是可以协助一下你们?。”
“我在明天的周日时?报广告栏给他刊登消息,命令他去?杀一个人。虽然开膛手杰克已经失控,不过对将他培养成?才的‘恩师’,应该多少还是会给点面?子。”,莫里亚蒂教授眼里带着兴味,“给你们?一个对付他的机会,如何?”
在场没有人相信莫里亚蒂教授真好心到不求回?报地帮这个忙,所谓的协助里面?必然还有着不小?的坑。在其他人都紧绷起?来的情况下,工藤新一语气镇定:“您打算让他杀谁?”
“提前说出来没意思,”教授说,“反正?,明天你也就能知道了。”
工藤新一虚握拳头抵在下巴思考片刻,应了下来:“好,就按您说的做。”
大?约是他毫不犹豫的态度取悦到了莫里亚蒂教授,教授爽朗地笑了几声,转身坐上了马车:“那就祝你们?好运。”
侦探站在一侧看着马车远去?,一种冲动霎时涌上来,他忽然说:“教授,请注意三年后的莱辛巴赫瀑布。”
不论教授打算以什么?为?代价,能引出开膛手杰克,确实是从某种程度上帮助了没有足够线索的工藤新一他们?。但工藤新一给出了这么?一个提示,也就算抵消了。
——或许还因为?,他其实也很喜欢只存在于?小?说世界里的这位莫里亚蒂教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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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工藤新一独自走到白教堂前。
这里是连环杀人案中第二位受害者被发现的地点,警方?早已调查完,这里虽然还围着,却已经没有警察再过来查看。现场痕迹已被破坏了一些?,就算原先有发现什么?线索,也基本被福尔摩斯记录在手稿上,侦探记得清清楚楚。
工藤新一绕着白教堂建筑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则告示面?前,上面?只是简单地通知了一场早已经结束的小?活动,他却盯着上面?的两个字看了许久。
······
莫里亚蒂教授只说会在报纸上刊登消息,却并未提及是哪个报社的报纸,毛利兰带着四个孩子在街边等着,恰在工藤新一走回?来时?,报童的叫喝声也响了起?来,:“开膛手杰克再犯案!出现两名受害者!”
在游戏里最方?便的一点就是交易也可以用日元,工藤新一买下了一份报纸打开来看,开膛手杰克果然占据了极大?的篇幅,可以想见此时?伦敦警方?的焦头烂额之态:但凡有些?经验的老警察都清楚,连环杀人案中凶手作案的手法越成?熟,作案时?间间隔越短,就越说明凶手的不可控性在迅速增长。开膛手杰克虽然同样?是这样?一套,但他成?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工藤新一却并不是很意外,他仔细地看了一遍这篇报道,就开始找莫里亚蒂教授刊登给开膛手杰克的信息,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给j的消息。
“今晚去?清扫歌剧院的舞台?”毛利兰也站在旁边看,下意识念出来之后,她不由得也思考起?来,“既然是莫里亚蒂教授给的消息,这个‘清扫’指的就是杀人的命令吧,会在舞台上的,难道是指要上台表演的演员?”
工藤新一迅速将报纸往后翻,果然看到了歌剧院“凯旋公演”的消息,而将在晚上上台的演员也有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艾琳·艾德勒。
乍一看,这个人名实在有让工藤新一也感到惊讶,但再一想,又觉得完全不意外,侦探早就清楚莫里亚蒂教授的帮忙必定会要收取代价,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