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愣了片刻,也看了眼那酒瓶,却很快反应过来:“这种事交给工藤他们?,我们?要做的是不拖后腿,先走!”
元太和光彦如法炮制弄倒了第二个大?人,正?想拍掌庆祝,光彦却看到了拿着小?酒瓶要砸过来的大?人,猛地将元太扑到了一边,自己却被猛地砸中了后背。步美冲上前,猛地抱住男人抬起?的小?腿,使劲往后拽倒,自己却也摔到了地上。
元太拉起?光彦,抓着旁边的花瓶冲过来,猛地砸向想爬起?来的男人,然后费力地把步美拉出来,却看见步美的身上出现了变幻的彩色光环。
步美低头看看自己,又抬起?头看向光彦,有点遗憾地说:“光彦,我们?好像要淘汰了呢。”
元太左右看了看,忽然握了握拳头:“光彦、步美,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那就拜托你啦,元太。”光彦和步美笑着说完这句话,逐渐化成?光点消散了。
元太抹了抹眼睛,看到了旁边被盯上了的灰原哀和诸星秀树,大?喊一声冲了过去?,像一颗极有分量的小?炮弹一样?朝人扑过去?,却反被男人抄起?旁边的杯子迎面?砸中。
灰原哀咬了咬牙,看向诸星秀树:“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诸星秀树低着头:“我听见那瓶酒是要给莫里亚蒂教授准备的,只要拿到了那瓶酒,他们?就不敢对我们?做什么?,但是要先让场面?混乱一点,否则很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接近那瓶酒。我······我拿了福尔摩斯的枪。”
完全没开过枪的诸星秀树第一枪就打偏了,还因为?过于?紧张而让枪脱了手。他们?就想直接冲着酒瓶去?,但是整个俱乐部里都是一伙的人,很快就将他们?全部围住了。而且,蒙朗上校很快看出了他们?的枪属于?福尔摩斯,立刻决定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灰原哀听到拿枪那里就深呼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去?,那瓶酒被一个远离“战场”的人紧紧抱着,他们?没有办法接近。包括被人墙挡住,这会已经隐隐开始跟人对峙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没有办法突围过去?。
灰原哀扫视一圈,忽地定在因为?最开始的混乱被逼到了最远的角落里的菊川清一郎。
菊川清一郎是唯一一个在人墙另一侧的,不需要进行什么?突围就能接近拿着酒瓶的人,他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努力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借着被推的乱七八糟的桌子往目标接近。在男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吸引的时?候,他突然用力跳起?,在男人来不及反应的片刻抓住了那个酒瓶,用力朝着工藤新一的方?向扔去?,然后狼狈地摔到地上。
毛利兰一咬牙,迅速飞踹开挡路的人,工藤新一冲上前抓住那个酒瓶,就地一个翻滚,冲出了包围圈到达菊川清一郎的旁边。男孩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彩色光环,却问:“我,有帮到忙吗?”
工藤新一对着蒙朗上校他们?举起?酒瓶,低声说:“有,帮了大?忙。”
菊川清一郎笑起?来:“那就好,谢谢你之前救了我。抱歉,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工藤新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用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口?:“如果你们?还想动手,我保证这瓶酒一定会被摔碎。当然,你们?要是还能拿出第二瓶莫里亚蒂教授指定的酒,或许可以不顾我的威胁。”
蒙朗上校抬手,所有在他旁边的人都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工藤新一手里的酒瓶,趁此时?机,毛利兰飞快地拉住灰原哀和诸星秀树站到角落,江守晃和泷沢进也在原来的藏身之处一动不动,不敢出来。
气氛比先前更?加凝滞,片刻,蒙朗上校沉声开口:“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见莫里亚蒂教授,问一些?事情而已。”工藤新一看向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目前,我们?并不存在敌对关系,这样?的对抗没有意义。”
蒙朗瞥了眼掉落在地上那把福尔摩斯的枪,并不相信工藤新一的说辞,但在气氛进一步冷凝之前,门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人,微微弯腰,彬彬有礼:“莫里亚蒂教授请各位客人到外面?一叙。”
“可是······”
蒙朗上校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顿了顿,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工藤新一拿着酒瓶起?身,率先往外走去?,江守晃和泷沢进也迅速跑过来,毛利兰带着四个小?孩一边警惕着蒙朗上校一边往外走,重?新回?到大?街上。
一辆造价不菲的马车低调地停在路边,引路者恭敬地对马车内的人回?话。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忽地说:“十分抱歉,莫里亚蒂教授,我们?抢走这瓶酒只是为?了自保,并非故意挑衅。现在,我就可以将酒还给您。”
引路者上前从工藤新一的手中接过酒瓶,却看见这位年轻的侦探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教授,我没有想到您还有伪装身份来试探这样?的喜好,您有从我身上试探出您想要的东西吗?”
毛利兰有些?吃惊:“新一,你的意思是,他才是莫里亚蒂教授?”
“是,”工藤新一说,“刚刚在俱乐部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上校尊敬莫里亚蒂教授不假,但他不至于?看到一个侍者就这么?谨慎地使用敬语。而且,伪装身份只是教授您一时?兴起?,所以总有隐藏不了的特征。”
“哦?”莫里亚蒂教授饶有兴致地问,“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