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那短短数月就打造的城池,恐惧就开始蔓延。
镇边军如今虎落平阳,那实力却依旧叫他们感到恐惧。
“夫人——夫人,好了好了,兴许并不是什么龌龊之事……管事回来说,通知?咱们的是赵管事,就是那位女管事,我听他们说起过,在镇边军里,这位赵管事曾经是某县令的儿媳,后来啊她……”
徐商人将自己听到的八卦说了一番,徐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听那女子?竟然手段狠辣,差点儿弑夫,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赵管事,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她真的不骗我?”
“若是夫人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做这生意了。”
徐夫人也知?丈夫为难,她丈夫年?轻,家?里是做小本生意起来的,在桐山镇里算不上什么富户。更是被那些大户撺掇,冲撞了那位镇边军的胡师。
若是不牢牢抓紧这生意,恐怕他们家?,又会落回原来的地步,甚至还不如。
徐夫人说:“我去。我就不信了,他们要我们这些个没?姿没?色的女人做什么。”
徐商人见夫人这样决心,一时间也纠结万分。
“我送你去,我就在外?面等着,我等着你出?来,你不出?来我不回!夫人你别担心,若是真有什么意外?……那我……我也不做那孬种!”
徐夫人被丈夫感动,又忽地脑子?清醒,他们家?里虽不是极其富裕的人家?,但家?里还纳了几房小妾,那些小妾还算听话,她在后宅也是说一不二。
若是自己没?了,丈夫也可以抬上更多的新人。
如今说的话,也不过是哄自己开心。
徐夫人沉下心,也不知?道这赵管事是想做什么,叫他们这些女眷去商议。
是真的想做生意,还是真的想把她们留在那里当?人质。
有这样想法的人还不少。
像柳家?这种大户人家?,夫人直接将那小妾生的女儿丢出?来。
第?二日徐夫人早早起来,被丈夫送到城门口,就见已经有马车等在外?面了。
徐商人去问了一下,才知?道那是柳家?的。
“那柳家?马车上坐着的,是柳家?的三小姐,岁数应当?与我们家?女儿差不多——”徐商人面色不太好看,担忧看向夫人。
徐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她为丈夫操持一辈子?,如今能得他几分真心,也是在拿命赌。
因为他们都觉得,那镇边军是虎狼之地,让女人去,更是危险。
徐夫人说:“柳家?的夫人善妒,她生了两个女儿,那小妾就先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将那人生的女儿给丢出?来,恐怕也是不怀好意。”
“夫人,你……你当?真是贤妻典范。”
“你知?道就好。”
等到早上新城城门准时打开。
门卫问了人,又搜了车之后,才叫人进去。
徐商人松好大一口气,“我竟然也能跟着进去。”
看来,此次之行,应该并不危险。
徐夫人也松口气,看着丈夫那担忧的模样,脸上有种被重视的喜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