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胡师一言,我受教了。”
胡杉看向赵容郢那郑重的神?色,顿了顿,一时间,也不知?道赵容郢被‘教’了什么。
毕竟,她只是怒上头而发?表了一通带有偏见,且在她的时代非常具有挑拨意味的极端引战言论。
……
很快,一群桐山镇的管事进城。
不过他们要向以往那样交钱拿货走?人的时候,又被赵容郢给拦住了。
一管事出?列,对她拱拱手,“赵小姐——”
“叫赵管事。”
一群人脑子?转得极快,又顺杆爬下说:“赵管事,请问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
“我的确有事找你们,我们近日有了一批新货,需要重新商定协议。”
这才多久,就又有新货要上了?
这肯定是笔大买卖,不然这才多久,怎么又要开始谈生意了。
就是,那位赵管事的要求,有些奇怪。
他们回到家?后,先是去给当?家?的说了那位赵管事说的话。
商人们纷纷感到诧异。
“她这是要做什么?这是什么货,这般神?神?秘秘,还要咱去商议?”商人震惊。
管事说:“不是叫您商议!是说让咱家?当?家?女主人去——若是女主人做不了主,就让咱们家?的小姐去也行。”
当?家?的顿时震惊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叫他们家?的女主人去?
又或者是叫他们女儿去?
他们这和?镇边军做生意,本就如走?钢丝的心情,现在叫他们家?女眷去,这是要他们有去无回?
像这样担忧的人,还不少。
但是,他们商人都是追名逐利,索性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机会,还是去通知?了后宅。
徐姓商人更是一听到这话,当?即叫来夫人。
之前他得罪了胡师,如今和?镇边军做生意,一直都老老实实不敢怠慢。
对镇边军更是殷切讨好,各种让利,逢年?过节还要去送些礼品,若是没?有节假,也会让人送些东西去给赵管事。
和?夫人商议了一番,徐夫人也感到背心发?汗。
徐夫人:“这叫什么话?让我去?我去能做什么?我又不懂你们男人家?做的事。”
她也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时间,脸上也急的冒汗。
“我也知?道,但那赵管事就这样说的……”
徐夫人说:“我们女儿也不过十?六,这叫她去?镇边军那群大老爷们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