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机啊,”她说,“上次张子希拿来的那个,我问了她。”
“那个很贵吧?”
“你那天在包饺子,没怎么玩。”她说,“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吧。”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葛霄张了张嘴:“你总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因为我挣钱啊,”汤雨繁说,“况且我生日你也送我很贵的。”
“那去年的吉他呢。”
“吉他是我在圣诞节买的。”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汤雨繁又藏住上唇。
“噢!”葛霄笑着戳她脑门,“敢情去年你没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那会儿吵架呢,”她也笑,“还给你准备礼物?不给你两杵子都不错了。”
他好开心,扑腾两下:“什么样的游戏机?”
“当天再说。”
几番软磨硬泡,汤雨繁却始终不松口,要保持礼物的神秘感——尽管透露得七八成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神秘的。
葛霄只得作罢。
果真是普通过一下,葛霄生日当天,两人各上各的课,下午葛霄排练完去超市,汤雨繁还在图书馆做立项答辩,收到他的消息,问今天要不要吃四喜丸子。
这不就是狮子头吗,汤雨繁回了一串要吃。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她在六点之前结束战斗,顺道上蛋糕店取了蛋糕。
到家时葛霄正在处理生鸡子,他吃腻了外面的饭,下午就买好菜,晚上在家做着吃,茶几下面还放着一颗西瓜。
“这个季节就有西瓜了呀。”汤雨繁凑过去。
“麒麟瓜,带籽的,说是比无籽要甜。”
蛋糕放进冰箱,换下外衣,汤雨繁把他挤出厨房,哪儿有让寿星下厨的?
葛霄倒不是非要给自己揽活儿干,可汤雨繁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谁会想在生日当天吃烂糊大锅炖。
碍于汤雨繁对这顿饭一片赤诚,葛霄硬着头皮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他得在旁边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控制着锅,也控制着汤雨繁,不至于叫她野马脱缰,往里面瞎放番茄酱。
两菜一汤,汤雨繁的强烈要求下还点了个夏威夷披萨。
比起前两年,今年没什么生日氛围,和往常一样,葛霄在盛饭,汤雨繁蹲在电视前换频道,问他:“西瓜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还有颗西瓜,站起身:“先切了放冰箱冰着。”
“我来!”她再次自告奋勇。
“你等等我拿相机……”葛霄又往屋里钻。
前后有因果关系吗?汤雨繁不解:“切西瓜拿相机干什么?”
卧室里传来模糊的回应:“记录这颗麒麟瓜。”
莫名其妙的仪式感。汤雨繁还是等他找到相机出来,刀对着西瓜左划右划:“你打算怎么拍?”
“你切开再拍。”
汤雨繁杀西瓜讲究一个稳准狠,手起刀落,咔嚓一声脆响,西瓜汁水流到菜板上,瓜肉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