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营也没勉强他,自己点了火:“等会儿一块吃点儿?”
“嗯,”葛霄掸了掸袖口的黄纸屑,“找个店吃碗拉面得了。”
她到底在里面待了多久?他跟范营都没盯着时间盘算,只记得听范营聊他们学校,从专业八卦聊到宿舍格局,听得葛霄都快神游天外了,这才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
葛霄指了指右边,示意她那里能洗手。
洗了手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下巴颏上都是灰,范营哭笑不得,说你给她磕头啦?葛霄拿湿巾擦擦:得,晚上回去洗澡吧。
郊区线路,往市里开,正好途经二高,他们在附近找了家拉面馆,三碗面,范营还要了俩凉菜。
还没到饭点,店里人不算多,他们找了个僻静位置,葛霄去冰柜取来两瓶啤酒,汤雨繁拿热水涮三只杯子,涮好推给他:“给我倒点儿。”
“你想喝,晚上咱去喝点儿?”范营拆了双筷子。
“你明天不回学校啊。”
“下午回。”
“天气预报说七点之后下雨。”葛霄说。
三碗拉面上桌,原本不饿也闻饿了,范营往碗里撒了三圈醋,搅和搅和,说:“那五一吧,也放三天假,咱们出来玩呗。”
“五一?”
“嗯,”范营喝了口酒,“她不是说……必须要去滑雪吗。”
滑雪?汤雨繁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她没给别人看过薛润留下的那封信啊。
范营一脸无辜,像是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犹豫片刻,汤雨繁试探性问:“她也给你留信儿了?”
“啊。”范营点头。
“啊?”葛霄抬头。
“也是写信啊?”汤雨繁咬牙切齿,“这女人——我以为她只给我一个人写了信呢。”
“不是信,是那天大半夜她给我发消息了。”范营打开界面,给他俩看,“说让我监督你,之后必须要去那里滑雪。”
“哎?”葛霄错愕,“怎么就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收到啊。”
范营无情嘲笑:“那还能是怎么,嫌你不够格儿呗,跟她不是姐们。”
说完,三人都没憋住笑了。
“我说真的啊,”范营往前凑了凑,“五一去冷子湾玩。”
“你丫五月去滑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