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了,总归先准备着。”
“行,”耿直往外吐了口气,“那你好好备考,考好了请我跟晴晴吃饭啊。”
汤雨繁无奈地挥挥手。
往出走,葛霄等在楼门口的停车牌旁。
军训前两天刚结束,终于得空穿自己衣服了,葛霄这三天的搭配就没重过样,今天穿了件防风夹克,银灰色。手里还提着琴包,看到她,挥挥手。汤雨繁莫名地愉快,也举起手,挥挥。
“等久了?”她跑过来。
“来了没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葛霄装作不经意开口,“刚刚那谁啊?”
“刚刚?”汤雨繁愣住,回头看。
“就那个,长得跟旺仔牛奶似的,”葛霄比划了一下,“你俩还乐来着。”
听完汤雨繁笑了五分钟。
笑到他俩走到南门口,葛霄快急眼了,嘴角往下耷拉着,眉毛也耷拉着,如果有绒绒耳朵那估计也得耷拉着。
汤雨繁勉强缓了口气:“那个是我,辩论社同学。”
“……哦。”
“人有女朋友了。”
“……哦?”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他俩一个进辩论社一个没进,哭得比异国还惨的那对。”
“哦——”
“你能不能换个语气词。”
“嘿。”他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牵住她的手。
汤雨繁又想笑了:“嘿什么啊。”
葛霄也不说话,就笑,牵着她的手晃了晃。
“你光晃,不懂。”汤雨繁就不接他茬,偏了偏脸。
“旺仔牛奶挺好的,”葛霄说,“对不起。”
唉哟。汤雨繁就听不得他说这种话,作势要拧他胳膊,葛霄没躲,被她轻轻捏了一下。
“重说。”她说。
“不对不起。”
“双重否定表肯定,”汤雨繁举着空气话筒,递到他面前,“抢答,不对不起是什么?”
葛霄愣了一会儿:“对得起?”
她捏了捏他的手掌:“下次想道歉就说这个。”
“嗯,”他牵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对得起。”
“不准当口头禅!”
无聊的幼稚对话能打三个来回,难决胜负,分不出谁更无聊。换完琴弦还没天黑,两人都没什么胃口,沿着南门这条美食街慢慢走,汤雨繁聊她们辩论社,葛霄安静地听着,右手牵她,左手揣在衣服兜里,指尖反复摩挲一块冰凉,几番犹豫,反而往口袋深处掖了掖。
“说起来,你们当时社团招新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