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吧,”葛霄说,“说话的习惯,跟性格挂钩,所以说他好说话。”
“好厉害。”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你怎么发现的?”
“总听啊,别人说话的样子,口癖,断句,声调。”
“那我呢,我是什么样的?”
看她一脸期待,葛霄挑了挑眉:“在不擅长的领域还愿意求知若渴用问句,一般都是聪明的笨蛋。”
“我用问句?”说完,她把自己吓了一跳,“唉哟。”
他大笑起来。
“你呢?”汤雨繁不太服气,咳了一声,用平缓的语气说了一遍,“那、你、呢。”
“我?”葛霄单手插兜,反身倒着走,重音咬得很深,“你想想,问句能问到三句以上,说明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那我应该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跟聪明笨蛋聊天了。”
不管在一块待多久,汤雨繁每每被他这么直勾勾盯着看都得愣一下,反应过来,耳根子要烧起来了,追着要拿小包抡他。
正如葛霄所说,陶育洲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吃完饭,他送汤雨繁回学校,再回宿舍已经下午四点过半,另一位室友也到了,正反靠在椅背上和陶育洲聊天。
见葛霄回来,陶育洲介绍道:“他上午第一个来的,特别早。”
“葛霄。”他点点头。
“刘泽辉,”男生回以招呼,“你家住附近吗?”
“高铁票买得早。”
刘泽辉叹气:“我还想着找个本地的带我玩两天呢。”
陶育洲笑了笑,转而问葛霄:“吃了吗?没吃一块去吃点儿?”
他两个小时前刚吃过一份馄饨,但还是点点头:“吃点儿。”
“北门有家泰式海鲜火锅,我过来的时候就瞅着了。”刘泽辉说。
陶育洲看了葛霄一眼,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行,那就吃这个吧。”
落了两个月灰,收拾起来要点儿时间。汤雨繁一通擦擦涮涮,地拖了两遍,自己桌子也抹完了,摘掉一只手套,在群里发消息:拖地,得挪你们凳子,桌我顺手擦了。
张子希回复磕头小人,邓满跟了一个。
汤雨繁喜欢干这种琐碎的活,难得有名正言顺能放空大脑的机会,弄完天还没黑,夏季的白天也太长了。
点开手机,葛霄半个小时前发来消息,和室友吃火锅去了。
她回复:好吃吗?
鹌鹑:一般。
鹌鹑:我很撑,怎么办。
11:起来遛遛
11:你们宿舍那个大小,遛一圈也够消食儿了。
鹌鹑:辛德瑞拉
鹌鹑:一块遛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