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六号干嘛。”
对面静了两秒,说:“立夏。”
“立夏?”
“嗯,六号立夏。我能……见你吗?我去找你。”
“节气也要庆祝庆祝见一面?”
“……要见的。”
“你没翻日历吗,”汤雨繁说,“今年立夏不在五月六。”
此话一出,对面彻底沉默了。
再逗怕他急眼,汤雨繁笑起来:“好了,我记得。”
“什么?”
“你生日,我记得。”
手机那端的呼吸断了一拍,随即传来砰——啪——咚!三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说到一半,葛霄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发的誓,不能瞒,不能骗。遂改口:“我踢桶上,拖把倒了。”
“你在厕所?”
葛霄嗯了一声,生怕她反悔,连忙追问:“你刚说什么?”
她装傻充愣有一套:“我刚刚说话了?”
太不讲道理了!他声音都高了两度:“你说了啊!”
汤雨繁真憋不住笑了:“说了说了,说我记得你生日,我记得。”
“你再这样我下次录音了。”葛霄哀怨道。
“你录,反正我不认。”
思索两秒,葛霄觉得吃了上顿没下顿也不是不行,顾好眼前再说别的。他再次确认:“那这次认吧?”
“我给你签个协议书得了呗。”
“好,”他还笑呢,美滋滋,傻呵呵,“我能和你一块过吗?”
“你都给我寄这什么抵用券了,我还能不去吗?”
难得见汤雨繁说话夹枪带棒的。葛霄揣在兜里的手握拳,轻捶两下,声音带笑:“好,那我去找你。你六号课多吗?”
“六号是个礼拜三,你老实在须阳待着吧,我回去。”
她知道是礼拜三,她真的看日历了。
他心都要从喉咙眼里飞出来,三连问:“你回来找我吗?你六号没课吗?有没有社团活动?”
“再说不来了。”
此话一出,对面瞬间噤声,板板正正回答:“好的我闭嘴。”
她鼻子轻轻哼了声,“吃饭去,别躲厕所挨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