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衣服的事儿,”邓满展示给她看,“她好几次穿我衣服都不洗,这件我明天还要穿呢。”
汤雨繁没上手,看了看领口上的素颜霜痕迹,问:“你还有别的衣服要洗吗?”
“没,”邓满语气有些埋怨,“剩下那几件让她洗去,又不是我穿脏的。”
“你那件给我吧,”汤雨繁说,“我等会儿要洗两件外裤和牛仔外套,都不是贴身穿的,你介意吗。”
邓满不在意这些,便把那件高领衫放进她的脏衣篮里。
她们宿舍的洗衣机放在阳台角落,小小一个,刚开学半个月三人凑钱买的。
宿舍楼没安公用洗衣机,只有楼下隔壁新楼有,她仨一个嫌远,一个嫌累,一个嫌脏。
这么一合计还不如买台洗衣机自己用呢,至少没人敢在里面洗袜子,会被汤雨繁杖毙。
她拿着脏衣篮到阳台,又看了看邓满那件黑高领,沉思片刻,还是用流水简单搓一把再扔进洗衣机。
寝室起口角,磕磕碰碰是常态,张子希总爱和邓满拌嘴打架,开玩笑开过分了又求着人家别当真,这些汤雨繁都不掺和——前提是不动真格,听到语气不对,先阻止她俩吵起来再说别的。
毕竟邓满发脾气挺吓人的。
好在她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张子希也不是个爱争是非对错的人,滑跪速度比她打音游的手速还快,衣服刚放进洗衣机,她俩可就唠上了。
“出去轧操场啊。”张子希说。
还真叫汤雨繁说中了,邓满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干嘛?”张子希扁嘴,“你俩嘀咕我啊。”
“那谁知道你大晚上出门干嘛,鬼鬼祟祟的。”
“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吗。”张子希拆了包山楂,天女散花,一人三包。
汤雨繁含着山楂块,问道:“谁啊。”
“她动漫社社长。”邓满说。
闻言,她陷入沉思:“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是的,本人前任也是动漫社社长。”张子希挺起腰板。
“啊,对,”汤雨繁恍然,“花泽类。”
“……别再往他脸上贴金了,真的。”
“接着说啊,”邓满催她,“每天压操场,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聊天啊,”张子希支支吾吾,“聊新番啊,游戏什么的。”
邓满哦了一声:“难怪你最近打游戏时间翻倍了,快成网瘾了你。”
“吵到你们啦?”
“还行,我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