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雨繁点点头。
汤翎略过她,继续朝刘建斌发表战略部署:“年货也没买。”
“年货不着急,我前两天跟张鹏说好了借他家车使使,咱去超市,一趟就能拉回来。”
“这不到一礼拜就过年了,人自己家不用车啊,还借你。”
“他家里本地的,”刘建斌说,“好像是初二回老家吧,我回去问问——请他吃一顿,了个人情。”
汤翎还他轻飘飘的仨字:“你大度。”
刘建斌面对汤翎的嘲讽通常一笑而过,转向女儿,“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呢?”
汤雨繁没想到话题又拐回自己身上,答:“都挺好的。”
“我看你课表还有体育,大学还上体育课啊。”
刘建斌没话找话的样子实在悲催,汤雨繁索性接过这块烫手山芋:“体育课是自选的,选课的时候看对哪个感兴趣就选哪个。”
“还能选课?”刘建斌问,“不都是学校安排吗?”
“你以为还上高中呢,”汤翎说,“人家有必修课还有选修课,都是自己安排的。”
“自己安排啊,”刘建斌了然,继续问汤雨繁,“那你选了哪门体育?”
“健美操。”
“在哪里上课?室内?”
“嗯。”
汤翎质询:“你怎么不选点儿户外的课,多晒太阳补补钙。”
要就这个问题聊起来还真能说十分钟,这门课相当抢手,毕竟谁都不想在外面暴晒。
当初选课,张子希就和她商量好一起选健美操,结果报名人数超额,踢出去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她的好室友张子希,张同学当天抱着床上的玩偶嚎了一个下午。
奈何汤翎想听的不是这个,她只想听解决办法——好,下学期选课我会选户外课。
这话一说出口,下学期再不选户外课就成言而无信了。汤雨繁没话回答,只能沉默。
汤翎倒丝毫不介意自己话掉在地上,理所当然地说:“下次你们选课之前把课表发我一份,包括你选修课的范围。”
汤雨繁这次答得很快:“不要。”
此话一出,汤翎和刘建斌不约而同顿了两秒,扭头看向她。
赶巧迎面驶来空车,刘建斌眼疾手快,立马拦截汤雨繁下一句话:“车来了,上车上车。”
想过个太平年就必须隔开两人,刘建斌把汤翎撵到副驾驶,他和汤雨繁坐后座,生怕触谁霉头再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