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豫看着他这样,心疼得像要被撕裂。
他伸出手,想去抱他。
却被祁焱挥手打开。
“别碰我!”祁焱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嫌你烦!”
“烦?”
陆延豫的身体僵在半空。
他宁愿祁焱骂他、打他、恨他。
也不愿听到这个字。
这个字代表了疏离,代表了厌倦,代表他在他心里已经成了多余的存在。
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落寞。
他缓缓收回手,把那个u盘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好。”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不烦你。”
“我走。”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和落寞。
祁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厉害。
想开口让他留下。
可嘴巴像被粘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
陆延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停顿了一下。
“祁焱。”他没有回头,“那个u盘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
“但我希望你知道。”
“无论你信不信,我等你。”
“一直都在等你。”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工作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焱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孤零零的u盘上。
它像个潘多拉的魔盒。
里面装着他渴望了七年的真相,也装着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毒药。
该打开它吗?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在离它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内心在激烈地斗争。
城墙已经动摇了。
可他依旧不愿轻易原谅,因为这七年的伤口太深了。
深到即使真相大白,也还是会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工作室里静得可怕,简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陆延豫人虽然走了,但他身上那股霸道又清冽的风信子信息素,好像还赖在空气里,把祁焱裹得严严实实。他站在茶几前,头发垂到肩膀,随着呼吸轻轻晃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
说真的,这东西就像个潘多拉魔盒,安安静静躺在那儿,既诱惑着他,又在警告他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