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
他不能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些许鱼肚白。
陆延豫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他没有丝毫的疲惫。他的眼神,像一台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数据。
终于,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份被标记为“实验性”的古老文献上。
那是一份几十年前,一位名叫埃尔文的alpha植物学家留下的研究手记。这位植物学家本人,就娶了一位对几乎所有化学抑制剂都过敏的oga妻子。
手记的标题,很简单——《自然的馈赠》。
里面没有复杂的化学公式,也没有高深的理论。它详细记录了这位植物学家,是如何通过研究各种植物,为他的妻子,调配出能够温和缓解发情期痛苦的纯天然精油和花茶。
“……白茶树,其叶片蕴含的alpha素,性质温和,能有效净化环境中过量的oga信息素,起到镇静安神之效。”
“……雪绒花,生长于极寒之地,其提取物能降低皮肤表面温度,缓解灼热感,且不会刺激敏感的腺体。”
“……最关键的,是‘月光兰’。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只在月夜开放的兰花。它的花粉,本身不含有强烈的攻击性信息素,但却能像海绵一样,吸收并中和掉oga发情期时,体内狂暴的腺体分泌物。它无法阻止发情期的到来,却能让这个过程,从一场风暴,变成一场……温柔的细雨。”
看到这里,陆延豫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是这个。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没有强制,没有伤害,只有最纯粹的、来自自然的安抚。
他立刻在数据库里,搜索这几种植物的信息。
白茶树和雪绒花,虽然珍贵,但并不难寻。只要动用陆家的渠道,很快就能弄到最高品质的原料。
但是,月光兰……
数据库里关于它的记录,少得可怜。
“月光兰,兰科珍稀变种,全球已知存量不足百株。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仅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无污染山谷,且月圆之夜,才会绽放。花期极短,从开花到凋谢,不超过四小时。其花粉采集难度极大,且活性保存时间,不超过72小时。”
看到这些描述,陆延豫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72小时的活性保存时间……
这意味着,他不能提前储备。他必须在每一次祁焱发情期到来之前,精准地预测到时间,然后,在月光兰绽放的那一晚,派人去采摘,并以最快的速度,空运回来。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陆延豫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而果决,“帮我查一下,全球所有已知的月光兰生长地,以及它们未来三个月的月相和花期预测。另外,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找一位顶级的植物学家和一位精油调配师,要最好的,不计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