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心眼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
“嗯……”
母亲的喉咙里,极其压抑地漏出了一声闷哼。
这声音极小,像是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咋了木珍?”父亲问。
“没……嗓子痒。”母亲猛地咳嗽了一声,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乞求别碰那里。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让一向端庄强势的母亲产生生理反应的快感,简直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侧面的抚摸,开始向正面进攻。
我托住了她那只沉重的乳房底部。
那里因为下垂而与上腹部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积聚了一层粘腻的汗水。
我的手指插进那道深邃的乳下褶皱里,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似乎想要躲避这种过于私密的触碰。
但她忘了,她身后就是我。
她这一缩,反而将整个后背更加紧密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妈,别动,这边还没弄好。”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通过骨传导,直击她的耳膜。
母亲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此时正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凸起。
她在忍。
忍受着这种背德的羞耻,忍受着身体本能的快感,忍受着儿子对母亲尊严的践踏。
“老李……我头有点晕。”母亲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可能是屋里太闷了,窗户关得死死的,热得慌。”
“哎呀,那赶紧歇着!别硬撑!”父亲急了,“向南!k快扶你妈躺下!先开点窗,再给倒杯水!”
“好嘞,爸。”
我答应得极其爽快。
但我没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却松软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隔着背心的下摆,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那件灰色的背心下摆,因为坐姿的缘故,微微卷边,露出了一线雪白的肚皮。
那里的皮肤不再像胸部那样细腻,带着几道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种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松弛的细纹。
我看着那一线皮肤,就像是看着通往禁忌深渊的大门。
我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背心的下摆边缘。
那里有些许线头,粗糙地磨蹭着我的指尖。
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被掀开。
只要我的手钻进去,我就能直接触碰到她那滚烫的、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瑕疵的真实肉体。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威严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恐。
她想要伸手去拦,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床单维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挑起了那层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口型,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视频里,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
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充满了汗味与奶香的方寸之间,我的中指,已经探入了那片阴影之中,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父亲那张脸依然在屏幕上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带着长途货车上的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狭小的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个手串的来历,说是路过一个少数民族寨子时,从一个老匠人手里淘来的,串珠是某种玉石,摸着凉沁沁的,能辟邪。
母亲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那只举着手机的手臂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镜头晃动。
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红润,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那你真要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孩子今年高三,压力大,图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