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妥协了。
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为了不在丈夫面前暴露这不堪的一幕,那个强势的母亲,被迫成为了我的共犯。
“哦,这样啊。向南这孩子也是,看书看迷糊了吧。”父亲哈哈大笑。
有了父亲这层“保护伞”,母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理由。
她那只死死掐着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极其不甘地松开了劲道。
但她依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虚虚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道最后的、脆弱的防线。
“听见没?你爸说你看书看迷糊了。”母亲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既然没扣子,就别在那儿瞎摸索。要是再敢乱动,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她在赌气,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她最后的掌控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许和授意下进行的,而不是被我强迫。
我笑了。
“知道了,妈。我就帮你把这边理平整。”
我的手掌,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阻碍。
隔着那层湿热的背心,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描摹她乳房的形状。
那真是一对庞然大物。
从侧面入手,掌心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惊人的绵软与流动感。
那不是青涩果实那种紧致的回弹,而是一团丰沛厚实的温热,顺从地填满了我的掌心。
随着手掌的托举,那份实实在在的坠手分量,沉重得让我的手腕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我的手指慢慢向中间聚拢,试图握住那团流动的软肉。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也摩擦着我的掌心。
随着我的揉捏,那件背心在她的乳房上被拉扯、变形。
汗水让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每一次滑动,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母亲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她高昂着头,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试图用那种傲慢的姿态来忽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有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那个,老李,这手串你是从哪儿买的?”母亲没话找话,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那寨子口,一老头摆摊卖的。”父亲兴致勃勃地讲着,声音里带着长途司机特有的粗鲁爽朗,还夹杂着服务区背景的引擎低吼,完全不知道屏幕这端,他的妻子正被儿子在死角里肆意亵玩。
我的双手已经彻底不满足于只是覆盖侧面。
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底部,掌心完全陷进那团沉甸甸的软肉里——隔着背心布料,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重量和弹性,像托着一只灌满温水的皮囊,重力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往下坠着,却又因为饱满而弹回。
右手则从外侧包住,拇指和食指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动,像在用心丈量这对巨乳的真实尺寸。
从底部圆润的坠势,到中段最丰满的凸出,再到上侧渐渐收紧的曲线……我甚至在脑子里默默比量一个手掌根本盖不住,得两只手合力才能勉强兜住底部;侧面厚度得有我前臂那么粗,挤压时乳肉变形得厉害,却很快回弹。
那体积太夸张了,远刚才量出的115。5厘米上胸围给人的想象——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肉体,不是冰冷的数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呼吸骤然乱了,胸廓猛地停顿半拍,那对乳房在我的托举下被短暂抬高,又重重落下,背心布料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内收,上臂本能地夹紧,像在试图缩小晃动幅度。
可这动作反而让乳沟更深了,领口处的阴影拉长,隐约能看到布料下褐色乳晕的轮廓。
她死死咬着下唇,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恼怒和警告,却因为要对着父亲说话,而不得不强挤出笑容,应和道“那你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
下身早已硬到极致,像一根铁棍顶在裤裆里,疼得胀。
欲望烧得我脑子昏,裤头里面一股热流涌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先是一点湿热,然后越来越多,黏黏地浸湿了内裤前端,沿着龟头往下淌,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腿根都微微颤。
鸡儿跳动得厉害,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脉动,像要冲破布料。
父亲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寨子老头的事,我却在这里,隔着薄薄一层背心,丈量着母亲的乳房,分量、弧度、弹性……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禁忌。
刺激太强烈了,她越忍,我就越疯——她明明气得想扇我,却只能继续装正常,这让我胆子大到没边。
我的大拇指,缓缓滑过了她乳房的顶端。
那一刻,布料下那颗褐色的凸起已经硬得明显,隔着棉质背心,像一颗倔强的小石子,顶着我的指腹微微颤动。
它周围的乳晕区域,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充血后的肿胀和热度。
它其实一直没软下去。
从刚才我拿着皮尺触碰她、读出那个惊人的“h杯”数据开始,这两颗褐色的乳头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充血挺立的状态。
刚才量完穿衣时,我就看见它们倔强地顶着背心的布料,现在隔着这层湿布摸上去,那硬度简直绝了。
她刚才在量尺寸时没好意思说出口的羞耻和快感,此刻全都被锁在了这两点硬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