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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第1页)

她们一起逛博物馆,讨论枯山水庭园的象征意义,分享彼此对死亡美学的看法。这段友谊持续了数年,通过邮件联系,偶尔在彼此旅行时见面,保持着舒适的距离和精神的共鸣。

这是顾兰茹极少数的、能称得上“朋友”的关系之一。

她也去欧洲。

威尼斯,这座正在缓缓下沉的水城,弥漫着一种奢靡与衰败交织的末世美感。

她住在远离圣马可广场的一家小旅馆,房间窗户正对着一条安静的小运河。清晨,她被贡多拉船夫的歌声唤醒;夜晚,水流拍打着石基,像情人的呢喃。

在这里,她邂逅了里卡多,一个意大利画家,有着卷曲的黑发和深邃的、带着忧郁的眼睛。他在叹息桥附近写生,画架上是他笔下的威尼斯,色彩浓烈而悲伤,与顾兰茹内心的某个角落产生了奇异的共振。

里卡多被她吸引,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赞美她:“你是东方的维纳斯,神秘而遥远。”他热情地邀请她做他的模特,带她穿行在游客罕至的小巷,在夕阳下的里亚托桥分享一瓶红酒。

顾兰茹允许了他短暂的靠近。她欣赏他的才华,也享受着这种异国恋情的浪漫与疏离。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三天,像一场限定的美梦。里卡多试图挽留,希望她能多待些时日。

顾兰茹站在运河边,看着夜色中荡漾的水光,摇了摇头:“里卡多,这就很好。再下去,就是重复和磨损了。”

她吻了吻他的脸颊,作为告别,第二天便登上了离开的火车,没有回头。

里卡多望着火车远去的方向,画下了她最后的背影,题名为《逝水》。

每一次旅行归来,顾兰茹的行李箱里都塞满了各种“无用”之物:黔东南的靛蓝染布碎片、戈壁滩上捡拾的奇形怪状的石头、京都寺庙里求得的御守、威尼斯旧书店淘来的泛黄版画……这些都是她与世界交手的痕迹。

她会沉寂一段时间,整理照片、笔记、画稿,将旅途中的见闻与感悟,内化吸收,沉淀为创作的养分。

那些壮丽的风景,奇特的人物,短暂的相遇与离别,最终都会以某种形式,出现在她的小说、散文或者绘画里,带着她独有的冷冽视角和深刻洞察。

番外:顾兰茹7

火车伴随着悠长的汽笛声,缓缓驶入燕京站。顾兰茹提着那个标志性的深灰色行李箱,随着人流走下站台。

站台上喧嚣的人声、熟悉的北方干燥空气,将她从黔东南的湿润梦境和西北的苍茫辽阔中拉回现实。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站,习惯性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绿杨里小洋楼的地址。

车子驶入熟悉的胡同,远远地,就看见顾家四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在秋日的阳光下舒展着枝叶。

一种混合着安心与轻微疲惫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这里是她的根,是她无论走多远,最终都要回来的港湾。

推开虚掩的朱红木门,院子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妞妞回来啦!”眼尖的顾芝芝第一个发现她,放下手里正在摘的豆角,笑着迎了上来。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顾立东闻声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哟,我们的大旅行家回来了!这次又去哪儿了?快进来歇歇,饭马上好!”

苏玉兰从书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她:“瘦了点,也黑了些。路上还顺利吗?”

就连坐在廊下晒太阳、精神头越来越好的马春花,也眯着眼笑呵呵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面千好万好,也不如家里好!”

这种被家人环绕、被惦念的感觉,是顾兰茹前世求而不得,今生倍加珍惜的温暖。

她脸上那层惯常的清冷,在家人面前悄然融化,露出些许柔和。她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走过去挨着马春花坐下,轻声应着:“奶奶,我回来了。都顺利。”

晚饭自然是极其丰盛的。顾立东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既有顾兰茹喜欢的清淡时蔬,也有她旅途劳顿后需要的滋补汤羹。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说说笑笑。

席间,家人自然问起她这次的旅行。

与在外人面前的惜字如金不同,在家人面前,顾兰茹偶尔也会变得“絮絮叨叨”。

她拿出厚厚一沓明信片,分发给众人。

“爷爷,奶奶,这是黔东南侗寨的风雨桥,他们不用一钉一铆,全凭榫卯结构,很厉害。”她递给顾满仓和马春花一张印着宏伟廊桥的明信片。

“爸,这是西北的雅丹地貌,像不像外星?”给顾立丰的是一张夕阳下金色土丘的照片。

“小婶婶,这是京都一家老茶室庭院的枯山水,那种极致的静寂感,很像您在实验室时的状态。”她将一张充满禅意的庭院明信片递给苏玉兰。

“芝芝姑,这是威尼斯的面具,很华丽,适合你节目做道具。”她递给顾芝芝一张色彩斑斓的面具图。

她甚至还给忙于工作的顾萍萍和顾云飞也带了,是当地特色的工艺品和小吃。

然后,她开始描述旅途中的见闻。她说起侗族大歌的空灵,说起戈壁夜星的璀璨,说起京都茶道的仪式感,说起威尼斯水巷的浪漫与颓靡……

她的描述并不热烈,依旧是那种平缓的语调,但细节生动,画面感极强,仿佛将家人也带到了那些遥远的地方。

“……那个法国地质学家,抱着一堆石头,兴奋得像个孩子。”她难得地嘴角微弯,“他说我像戈壁的星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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