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主子的身份,不太妥当。
这若是传出去,主子性命堪忧。
宫女皱眉,都开始思考起日后该如何替主子顶罪了。
胡思乱想间,也到了花园,
“摄政王,我家太后就在院中等你。”
宫女回过神停下脚步,侧身让出路给傅惟轻。
傅惟轻离开后,宫女带走四周伺候的人,并站在花园的入口望风。
四周被清场后,傅惟轻不疾不徐的步伐也加快了些许。
不过半分钟,就来到温时念身侧。
他先停下来,后又觉得这个距离太远,又往前靠近。
这一步又挪一步,等再抬眸,就对上温时念戏谑的目光。
“……”
傅惟轻面若镇定的低头,声音却有些哑。
“太后。”
温时念斜靠着扫视两人之间的距离,指尖轻点着脸颊。
“王爷今日来这,所为何事?”
“……”
老实说,他还没找到借口。
想来,便来了。
见他不语,温时念嘴角扬起。
“怎么,王爷是来哀家这里当不会说话的木桩子?”
傅惟轻迅速抬眸看了一眼温时念,思虑几秒,坦诚道:“本王是为太后而来。”
温时念:“哦?你这是找到了适合登记的人选?今后都不用哀家插手了?”
傅惟轻抿唇,移开眼神看向别处。
“并非此事。”
“那是所为何事?”温时念皱起眉起身,故意板起脸,“王爷身为男子天天出入哀家这凤鸾殿,这若是传出去,哀家还有何声誉。”
傅惟轻接了句嘴,“不会,本王是躲着人来的。”
温时念:“……”怎么会有这么憨的人。
温时念气笑了。
感到手痒,她笑颜逐开的对傅惟轻勾勾手指。
“王爷,哀家忽然想起有件事要与你说,你且附耳来。”
傅惟轻毫不迟疑,低头弯腰凑近。
刚好到挨揍的高度,温时念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又是一声。
傅惟轻感受到脸上的痛意,愣了几秒,迟疑的摸着脸看向她。
“太后为何生气了?”
“没,看你不爽,所以便打了。”
“……哦。”
“……”
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面面相觑,温时念率先移开视线。
她躺在躺椅上,双手抱胸不搭理傅惟轻。
傅惟轻有些无措,不知道温时念为什么好端端会生气。
他蹲下身,单手搭在躺椅扶手上。
“太后,本王未曾与女子相处过,你若是生气了,可直接告知本王,本王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