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燥热在此刻总算得到缓解。
傅惟轻紧蹙的眉头放松,欲求不满的神情也总算散去。
他仰靠在木桶边缘,安静的听着齐斌的汇报。
“综合查下来,王爷你想要的人选目前只有两位。”
齐斌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两个小本。
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剩余两位人选的资料。
“资料已经传回,王爷可要现在看?”
“拿进来。”
“是。”
齐斌拿着本子进入。
傅惟轻直起身,接过齐斌递过来的本子。
他面无表情的看完,又将本子都丢出去。
“去叫齐云,让他去把两人都接来。”
齐斌收好资料,抱拳行礼后,转身离开。
侧殿仅剩下傅惟轻一人,而安静的环境也更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傅惟轻控制不住大脑,僵硬片刻,一把抓住放在一旁的手帕捂住鼻子。
另一只手则埋在水里。
“太后……”
………………
一道浑浊漂浮,傅惟轻也闷哼着低下头。
他额间冒着薄汗,露在水面之外的肌肤都透着粉红色。
最红的,就属两只耳朵。
他缓了缓,握住手帕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眼失焦失神。
良久,傅惟轻将手帕妥善放好,这才从有些脏的水里钻出来。
他拎起一旁多准备的一桶水从肩膀浇下。
浇完,也不擦干,就这么拿起衣服穿上。
穿戴整齐,傅惟轻瞥见手帕,脑海里闪过温时念的脸。
他,有点想见太后了。
傅惟轻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犹豫几秒后,还是决定顺心而为。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喜欢居然会是这样的。
轻易的让他做出完全不符合规矩的事,又轻易的占据他所有大脑。
当年母亲也是这般感受吗?
可,这是喜欢吗?还是,他中蛊了?
“太后,这是太医开的药,您喝了就好了。”
宫女端着药,轻声哄着不愿意喝药的主子。
温时念盯着面前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有些嫌弃。
这开的什么药,没味觉的都要苦出味觉。
她皱着眉头接过。
“你去取些蜜饯来,这么喝太苦了。”
宫女一看,这才发现蜜饯忘记拿了。
她说了一声,小跑着回了小厨房。
前脚宫女刚走,温时念后脚就把药倒在了一旁的草坪上,转头拿出自己的药吃下。
你身上,好香啊10
宫女回来,温时念已经躺在摇椅上。
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仅剩一点残汁的药碗。
她也没怀疑,端着蜜饯赶紧走到温时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