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轻望着递到跟前的奏本,头疼的摁眉。
总觉得要是不赶紧找个新皇帝,未来自己平静闲散的生活就要消失了。
于是第二日,傅惟轻挑着时间进了宫,去见了温时念。
温时念正在花园里吃着冰糖葫芦慢吞吞的荡秋千。
傅惟轻来之前,她挥退了四周所有下人。
“参见太后,太后福寿安康。”
傅惟轻缓步靠近,最终又在距离温时念三步的距离停下。
温时念偏头望他,头上的凤冠在阳光下摇曳着星星般的光点。
“摄政王此番寻来,是有何要事?”
傅惟轻堪堪收回那一瞬间被惊艳的视线,垂眸盯着地面的石板路。
“太后,如今朝廷一片混乱,还需要太后主持大局。”
温时念吃着糖葫芦,晃着秋千看着傅惟轻没说话。
傅惟轻没得到回应,叹息一声后继续道:“臣知您心中有怨,只需再等几日,臣会将新帝扶持上位。”
“古往今来,皇帝是那么好换的么?该不会到时候又是现在这副光景。”温时念勾起一抹冷笑,“与其这般麻烦,倒不如哀家来做这个皇帝。”
傅惟轻不假思索的道:“太后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
温时念冷哼一声,自秋千椅上跳下,两三步走到傅惟轻跟前。
“傅惟轻,你想做个闲散王爷,我也想做个闲散太后,如今你将这些事都全部推在我身上,会不会过分了些?”
“不是太后先提议的么?”
“你!”
温时念眉头一紧,恼怒的伸出手揪住傅惟轻的衣襟。
傅惟轻身子都没有晃一下,只是淡定的垂眸望着她。
“哀家不管,要管,摄政王自个儿管去。”
温时念仰头与他对视。
她这般抵触,傅惟轻几乎不过大脑,便打消了让她上朝的这个念头。
“太后既不愿,那……太后?你怎么了?!”
只吃了一口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温时念弯下腰,捂着肚子一脸难看。
傅惟轻下意识将人抱住,弯下腰,神情焦急的询问。
“肚子不太舒服。”
小腹的隐隐作疼,伴随着一股熟悉的热涌,温时念紧跟着埋进傅惟轻怀里。
这亲戚造访的,可真是时候。
她昨日才吃了一些寒性的东西,刚吃完,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来了。
“傅惟轻,抱我回去。”
“这,恐怕于理不合……”
温时念心里啧了一声,心中暗骂老古板。
“那就别碰我,这样于理不合!”
温时念捂着肚子直起身,推开还搂着她肩膀的男子。
自傅惟轻怀里离开时,一不小心扯到抽痛的小腹。
那一瞬间的痛感,疼的任督二脉都要打开了。
温时念咬牙,在傅惟轻的注视下勉强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