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也不看他,略过人就要离开。
擦身而过之际,傅惟轻一阵心慌。
他出手用力握紧了温时念的手,来自灵魂深处的心虚和害怕让他下意识想要道歉。
“王爷,哀家是太后,请注意分寸!放开哀家。”
“太后,本王只是……”
温时念看他纠结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本就亲戚造访心情不爽,这会儿看见他这木愣愣的模样,真想给他两巴掌。
你身上,好香啊8
“既然找不到话说,就闭嘴放开我!哀家这会儿没空与你玩文字猜谜。”
温时念用力抽回手,望向傅惟轻的眼神嫌弃又冷漠。
触及这样的眼神,傅惟轻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般难受。
同一时间,内心深处也响起一道声音。
蠢货,把人惹急了!还不赶紧哄哄!
哄?
如何哄?
傅惟轻眼中有些许茫然。
他自小就被丢进军营,只知道如何摆弄刀剑杀人,从不知该如何去哄女孩子。
送她剑?
不行,太危险。
送她扇子?
不行,那个更危险。
不等傅惟轻想出来,温时念就冷着脸转身离开。
现在她很难受,谁来都要挨巴掌。
念头刚落,转头人就被突然抱起来。
温时念条件反射,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不大不小的巴掌声,在安静无人的小花园十分清脆。
温时念打完,神情不变,只平静的看着挨揍的人。
“摄政王这般,是在做什么。”
傅惟轻紧了紧抱着温时念的双臂,舌尖抵住被打的那边脸。
见温时念揉着打红的手掌,傅惟轻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他微勾着唇,抱着温时念回寝殿的同时,压低声音对她道。
“太后可消气了?”
他这个转变,当真是好生突兀和违和。
温时念诧异的多看了他两眼,却一下子对上他含笑的双眼。
“摄政王倒是大度,被人扇耳光,还能如此开心。”
傅惟轻虽行军打仗,但肤色并不黑,而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肤色。
方才温时念那巴掌可是用了力,这会儿他脸上已经发红。
被一通嘲讽,傅惟轻也不恼。
“本王皮糙肉厚,太后若是还恼本王,可打到太后开心为止。”
温时念啧啧两声,狐疑又惊讶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转。
“没想到,王爷竟然是这般人。”
之前不是让她慎言,就是让她注意身份,这不过打了一巴掌,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