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如此紧张,温时念都怕她昏厥,到时候她就没瓜可吃。
“杏儿姑娘不必慌张,你也知哀家同温大人关系不合,不必担心哀家会为此惩戒二位。”
两人一听,皆震惊的抬眼。
接触到温时念的目光,又慌不择路的低头。
“回,回太后,妾身也是被,被逼的!”
虽说这么说了,但杏儿还是紧张。
男子无声安抚杏儿,接过杏儿的话。
两人故事挺狗血,大概就是,男子当年就是一个穷书生,然后杏儿爹娘看不上。
男子闭关考试时,杏儿的爹娘为了给儿子筹彩礼钱,就不顾杏儿意愿将他以五百两卖进了温府。
听到这个数,温时念也不意外。
渣爹确实手松,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钱权将原主送进宫。
“后来一次意外,我与杏儿意外撞见,这才知晓原委。”
男子说完,用力朝着温时念磕头。
“太后,臣知此等行径有失道德,恳请太后绕杏儿一命,臣愿以死抵罪!”
温时念放下茶杯。
茶杯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男子与杏儿听到这声,都抖了一下。
“哀家要你命有何意思,温大人不好过,哀家才开心呢。你俩且小心些,可别被他发现了。”
“或者,哀家帮杏儿姑娘出逃,再给个身份给二位赐婚?”
男子愣了一下,脑子空白了几秒。
“啊?”
他方才,没听错吧?
太后让他们小心别被发现,还要,要帮他们??
“如何?可要哀家帮忙?”
温时念也不计较男子的失礼,眼眸亮晶晶的与男子对视。
男子回过神,心跳了一下,慌乱的低头。
“谢,谢太后,这,会不会太麻烦?”
温时念笑,“不麻烦,你能力出众,朝廷需要你,哀家也需要你。”
此时,走到门口的傅惟轻,正好听到这句话。
那一刻,牙龈都差点咬碎了。
你身上,好香啊7
傅惟轻气的想要撞开门。
可伸出手,手指刚搭上门,愤怒的情绪一滞。
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为什么听到她需要别人的时候,会这么生气?
如今小皇帝如此废物,她笼络大臣是应该的。
就算不应该,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现在这是,生气什么?
几番思绪不断在脑海中迅速划过。
“见过摄政王。”
下去查看后厨的宫女上来,瞧见摄政王一脸空白的站在雅间门口,微放大了声音,以保雅间内的温时念能够听见。
果然,在她这么提醒后,门内的交谈也在宫女出声后消失殆尽。
傅惟轻听到里间没有声音,心道不妙。
他转身要离开,不想门在这时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