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打发了宫女,想到刚才傅惟轻吃瘪的模样就想笑。
小屁孩,还敢教训她。
开心的晃脚时,温时念注意到什么,向后一靠,小半个身子探出酒楼。
“那不是便宜渣爹的小妾么。”
下方不远,靠的很近的一男一女正在买簪子。
穿着娇嫩的女子,正是原主渣爹前些年纳的小妾。
而男子,如今在朝廷当值,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
温时念记得,此人与渣爹极为不对付。
现在看来,这便是不对付的真相了。
她眼神也不知道遮掩,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
男子敏锐察觉,故抬眸看去。
四目相对,男子愣了又愣,脸色肉眼可见变得苍白。
太后怎会在这里?!
她方才,都看见了?
男子手一抖,替爱人挑选的簪子就这么掉下。
女子惊呼一声,眼疾手快接住。
正要说男子,一抬眼瞧见男子表情难看的看着某处,疑惑的跟着他的视线看去。
当看见对他们招手的温时念,也是脑子一空。
小妾进府时,正好赶上温时念被送进宫。
两人急匆匆见过一面,之后温时念就上了进宫的轿子。
听说如今,是太后垂帘听政……那岂不是……
女子脸色一白,手里的簪子也拿不稳了。
男子颤抖的手握紧又放开,遂从荷包里掏出银子赔给小摊贩。
“杏儿,走吧。”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躲,是躲不过的。
太后纯良温善,或许主动些,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男子带着叫杏儿的女子进了酒楼,来到温时念雅间门口。
房门被敲响。
“进来吧。”
男子打开门,让身侧的杏儿先进去。
他慢一步走在杏儿身后,顺便关上门。
在他转身将门带上时,在对面重开一间雅间的傅惟轻正好看见。
仅一眼,就瞧见关门的男子。
傅惟轻瞳孔一缩,脸色一秒阴沉。
他是谁?
太后出宫,是为了见他??
这一刻,傅惟轻只觉得喉咙间像是堵了一团什么,想咽咽不下,想吐又吐不出去,心脏也沉甸甸像是被什么缠住一样难以呼吸。
他重重冷哼一声,转身很用力的关上门。
两分钟后,门被大力打开,傅惟轻快步踏出雅间。
“两位这样,有多久了?”
温时念拿着茶杯,端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跪在身前的两人。
男子恭敬弯腰磕头。
“回太后,臣与杏儿,自小青梅竹马。”
“哦,那认识挺久。”温时念看向同样趴在地上不敢说话的杏儿,“既如此,杏儿姑娘又为何会嫁给温大人?”
被点名,杏儿抖了一下,“妾,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