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温善的爹爹也是对她心中怨怼。后来有了孩子,有了牵绊,就不一样了,甚至能为她而死。
“可他这段时间都不进我房间。”温善咬了咬唇。
她一个人,又怎么能怀孕呢?
“这有何难?稍微用一些手段就行。”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温善一惊,连连摇头,心脏却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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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枕月不太关注朝堂局势,但对于长公主的事情却格外上心。
沈霁知道她的心思,时不时地会同她透露一二。
当得知只是拆除逾制陈设、归还田地水源、罚俸一年,处死几个恶奴后,苏枕月心中快意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会更重一点呢,感觉这也不算伤筋动骨啊。
看见她的神情,沈霁笑笑,轻声解释:“皇上登基不足一年,不可能真把建德帝唯一的胞妹夺爵下狱。”
虽说新帝的皇位不直接继承自建德帝,但不好闹得太难看。
这个道理,苏枕月也明白。
“她虽作恶不少,但刑不上大夫。要想让皇上处死她,除非是造反谋逆的大罪。”沈霁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也别太失望。她从前树敌那么多,又被当权者表现出明显的不喜,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这才只是个开始。”
苏枕月点一点头,忽然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她的面首都还在身边吗?”
她记得,那个梦里,长公主的横死和她的面首有关。
“嗯?”沈霁微愕,“什么?”
苏枕月意识到这句话问的有点奇怪,立刻摇头:“没什么。”
好像和自己的丈夫讨论面首,是有点怪怪的。
沈霁眉梢微动:“你知道面首?”
他还以为大户人家教养姑娘,不会轻易提这些。
“我,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苏枕月有点心虚,面上却看不出多少,“我知道的可多了。”
沈霁失笑:“哦?那你还知道什么?”
苏枕月看一眼桌上的漏刻,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我知道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沈霁摇一摇头,继而轻笑出声。
行,那就休息。
次日,沈霁带来消息:徐神医抵京。
新帝的原意是要他直接去太医署任职,但他以年纪大了,不愿受拘束为由,婉拒职务,只举荐了自己的弟子苏木。
他态度坚决,新帝也不勉强,让苏木入职太医署,并给徐神医赐了一处宅子,让其随时听候传召。
得知徐神医入京,苏枕月便递了帖子,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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