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钦安也接话道:
“我同意涂……三哥的看法,张学致自己靠歪门邪道来钱都易如反掌,没必要牵扯这么多无关的普通人进来,这不增加暴露行踪的风险吗?所以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九个人的魂魄呢?”
此言一出,客厅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涂司钧才蹙眉说道:
“无论如何,魔气再次现世总归是个危险的信号。四年间我们在明张学致在暗,被我们查到的事情恐怕只是他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
“先去调查一下最近还有没有和失魂相关的案件吧,若他的目的真是夺取魂魄,所图之数应该远不止于此。”
涂司镜站起身,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小安有些话要单独和我说,你们回去吧。”
涂司钧张了张嘴,在接触到涂司镜不容置喙的眼神后,只得把话咽回去,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
姜钦安却是一头雾水地跟上他上楼的步伐:“我没什么话要和你说啊……”
涂司镜回头轻笑:“你在坡底被我接住的时候,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这才多久自己都忘了?”
姜钦安恍然大悟:“哦还真是,主要后面实在太刺激了,我哪还顾得上这些!”
涂司镜推开二楼大露台的玻璃门,室内灯光在他俊逸的脸上落下柔和光影,越发衬得他眉目温柔缱绻:
“我顾得上啊,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的。”
姜钦安愣愣抬头,只觉一颗心被泡在柠檬汽水里,酸甜参半,还带着轻微的麻痒,竟是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
爱与被爱
“傻站着干嘛?坐下说呗。”涂司镜见姜钦安许久未动作,又折回来,修长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哦好。”姜钦安这才猛然回神,强制忽略突然变快的心跳,在露台的茶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涂司镜跟着她的步伐走进来,仪态闲散地坐在对面,自顾取出茶具泡茶,并没有要催她开口的意思。
姜钦安咽咽口水,在脑内整理着措辞,但最后发现不管怎么问,这个问题都显得怪唐突的,索性选择打直球:
“我好几次都觉得你的某个动作或者神态很熟悉,所以想问问你,我们在大学之前,呃,或者更早的时候有见过面吗?”
涂司镜抬眸凝视她的眼睛,上扬的眼尾带着调笑的意味:
“姜老师,你这个说辞有点老套啊。所以你很希望我们之前就有所交集吗?还是想听一些前世今生的故事呀?”
姜钦安捂住额头苦笑:“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但她很快调整了一下坐姿,脊背挺得笔直,眼神认真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