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像是有另一个意识控制了我的身体。”
“这种能力,得是虞孉说的维瑞塔斯吧?”
在离开永无镇前,虞孉把自己关于“维瑞塔斯实质掌权人”很有可能是“伟大的真理”的猜测告诉了其她人。
维瑞塔斯翻译过来就是真理,维瑞塔斯集团这么多年也都是别名真理,大家很顺畅地接受了这件事。
清醒过来的毋止和林弋望非常清晰地回顾了中招的全过程。
比起其她人的说法:“完全没有预兆,不知不觉就无法控制身体了。”
两人十分清晰自己想法的转变。
毋止:“我在研究虞孉昨天送过来的木新苗的血,忽然想到了新生意味着死亡。然后我就失去控制了。”
林弋望:“我在思考林弋舒如果坐上总统之位,登位之人必被权势侵蚀的规则是否会在她身上验证。”
经她们一说,其她人也想起在失去控制前,脑海中都浮现了某个人尽皆知的“道理”。
浑身干燥的阿婼捧着衣服过来给其她人换,说:“我和肆如意不相信任何道理,所以才会幸免于难?”
慢吞吞跟过来的肆如意:“不对,我当时脑子里有浮现道理,但我下意识反驳了。”
她讨厌道理,就算她知道那是对的。
但申擒等人是如何没被控制的?
申擒想了想,说:“我太沉浸于收庄稼了,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坐在树下的何妼幽幽地说:“凡相信真理的,必为真理所驱使。
“——反驳型人格和没听到的人除外。”
中心城(1)我拒绝。
见姚媑进入镇长家要炭火烤鱼、何妼坐在树下放松,申擒判断“真理”短时间内不会再攻击,她让森罗成员去做个适合长期放在水下的牢笼。
水笼是她控制的,她离开就会消失,她不可能一直守着贝塔。
河边的人群散开,该回家换衣服的回家,该留下讨论的从阿婼那里拿了衣服换上。
申擒进入镇长家,机器人阿妧已经离开房顶,正推着轮椅镇长从二楼下来。
申擒看了眼前镇长:“你没被控制?”
前镇长拍了拍轮椅扶手:“我没办法离开轮椅行动,阿妧控制了我的轮椅。”
原来如此,身体所限。申擒问机器人阿妧:“人能通过外力夺走你的控制权吗?”
永无镇的全部控制权在虞孉那里,但阿妧作为代言人有部分使用权。
“真理”驱使人群追阿妧只有可能是想要这份权力,但这能通过武力夺走吗?
阿妧发出像风吹动叶子的沙沙声,说:“我可以让别人做我的代言人。”
虞孉分给阿妧,阿妧再分给别人,这权力应该很小了。
听申擒说了她的猜测,阿妧说:“对。我的代言人权力很小,所以,如果‘真理’拿所有人的命来威胁我,我应该会同意。”
比起这么多人的生命,一个代言人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真理”肯定知道,但为什么不这样做?